向池雲憲討一點時間比向寧照聲那些人見寧照聲本人還難,但寧照聲還是約上了,晚上一幫人聚在一私人會所俱樂部。
有單獨的包廂,平日都是閒置,專留給他們娛樂。
包廂音樂嘈雜,幾個三代摟著小明星,喝的醉醺醺。
寧照聲是吊兒郎當的公子哥,幹什麼都跟玩似的,仕從商都經歷過,偏偏有頭腦,在生意場上玩的風生水起。
兩人坐的近,乍一看都是高大英俊,線條幹淨,氣質非凡。
但仔細看去,兩人氣質截然不同,寧照聲是風流不羈,給人直觀覺是潤細無聲的帥。
此刻,池雲憲摘下了細框眼鏡,眉眼鋒利如刃,眼神深沉銳利,一舉一流出掌控一切的篤定,讓人不敢直視,自帶迫。
寧照片換車很快,但換人比換車還勤快,他懷裡摟著長得俏的,看樣子像是個大學生,不是上次見的那個。
寧大覺得他自己算是痴那一掛,挑的都是一個型別。
他鐘笑的孩子,笑起來時臉頰漾起一雙梨渦,眼尾微微上挑,帶著點不諳世事的純,又又乖。
也知道,池雲憲也好這一款。
對比他,心夠暗,喜歡改造。
清純、魅,還有彌足珍貴的乾淨純粹,像璞玉,由自己一點一點打磨心中的樣子。
這麼多年,外人眼中他克己復禮,冠楚楚,其實是沒有滿意的人出現。
看了眼落座於自己右邊的池雲憲,掏出一菸來,替他點上。
“戒了。”池雲憲不接,淡淡道。
“真戒了?”
池雲憲只說:“你也點。”
寧照顧回手,往菸灰缸裡撳滅了手中剛剛點燃的煙,問他:“今天傅家那位生日,你一點表示沒有?人家可是暗了你十幾年,追著你滿世界跑,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池雲憲隨意往椅背上一靠,姿態剋制斯文:“我已經訂婚了。”
“池,好男人呀。”寧照聲心口不一誇了一句,卻想的是,呸,假正經,都是千年的狐狸擱他這裡裝什麼。
池雲憲不冷不淡看著手機介面,另隻手腕微轉,輕輕晃,琥珀酒旋出一圈圈弧度。
耳邊是寧照聲打罵俏的聲音,他懷中人簡直是的沒有骨頭似的,坐像就沒有端正過,一直黏靠在寧照聲上。
而他本人笑的氣十足,時不時掐一把腰,低頭與之擁吻。
兩人卿卿我我,人半/個//子/早已不坐在真皮沙發上,彼此著臉,拂過寧照聲的修長手指,往這看了看:“上次我們一起挑的對戒你怎麼沒戴?”
寧照聲笑了笑,手開始不安分:“都是虛的東西,我的心口位置一直給你留著。”
人有些不滿意,聲音委屈:“這戒指可是我用心挑選,刻了咱們名字,全世界獨一無二…”
“我還對你不夠好嗎?”他掐了掐人臉頰,哄得極不走心,“明天去CBD,想要什麼就刷我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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