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對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
方既明：（???）
“對，三天。”
他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如果你們的流程做不到三天，我換一家機構，南橋市不止你們一家公益組織。”
電話那頭安靜了五秒鐘，然後傳來快速敲鍵盤的聲音。
“先生您稍等，我現在聯絡我們理事長。”
方既明掛了電話，又點了一菸，只了兩口就掐了。
他開啟銀行APP作轉賬，一百萬，星火公益對公賬戶，輸碼，確認，到賬。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他的手機幾乎同時響了起來。
星火公益的電話回撥過來了，這回接電話的不是剛才那個人，而是一箇中年男的聲音，語速快了一倍，客氣了三倍。
“您好您好，我是星火公益理事長陳建華，一百萬誠意金我們已經確認到賬。”
“關於您提到的三天時限，我剛跟殘聯那邊通過了，可以走綠通道。”
“椅明天從省會調貨，後天送到王建軍家裡，康復補的審批手續我今天下午去殘聯蓋章，最遲後天第一筆就能打到賬戶上。”
方既明聽著這番話角了。
一百萬到賬之後，行政效率提升了大概八百倍。
“還有一件事，王建軍有個兒在上初二，學費和生活費也納救助範圍，在一千萬的額度覆蓋。”
“沒問題沒問題，我們馬上補充進方案裡。”
“另外捐贈方保協議的掃描件我今天發你郵箱，我本人不到場。”
“完全理解，完全理解。”陳建華的聲音熱得快要溢位手機螢幕。
方既明嗯了一聲掛了電話，把手機揣回口袋。
他騎上溫如言那輛藍小電驢，哐當哐當地往學校方向開。
方既明：（ ????ε ???）
“一千萬換一個學生不退學。”
他自言自語，“這是我當過最貴的班主任。”
但錢只能把王家從懸崖邊上拽回來，王鐵柱這個人要怎麼站起來，得靠別的東西。
那是錢買不到的。
電車拐過橋南老街的路口時，他路過了那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網咖，霓虹燈牌子在白天看起來灰撲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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