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陸子豪站起！刺頭王的初次倒戈那聲巨響是椅子倒在地上的聲音。
鐵管的學生椅砸在水泥地面上，震得旁邊幾張桌子都跟著晃了晃。
所有人的目齊刷刷地轉向了最後一排。
陸子豪站了起來。
一米八二，往那一杵就跟最後一排多了柱子似的。
校服袖子擼到肘關節上面，兩條小臂上的跟擰過的巾一樣，一塊一塊的。
他沿著最後一排的過道慢慢走出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鞋底敲在水泥地上的靜比方既明剛才走過來的時候還大。
他走到方既明邊停了下來。
沒有站在方既明前面，也沒有站在方既明後面，就是並排。
然後他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龍哥。
龍哥比他矮了小半個頭。
陸子豪的表什麼都沒有。不兇，不急，不炸。就是看著你，像看一個東西。
陸子豪：（? ??）
他盯著龍哥，了一下，吐出一個字。
“滾。”
聲音不大，但教室裡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龍哥後的瘦猴黃下意識往後了半步。
虎背熊腰的那個也沒了剛才的氣勢，眼神在陸子豪的肩膀和手臂上掃了一圈，結滾了一下。
龍哥的臉變了。
他混橋南老街這麼多年，什麼人能打什麼人不能打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眼前這個高中生的架子不對。站的姿勢。重心的位置。肩膀放鬆的角度——這不是充胖子的愣頭青，這是練過的。
但他在兩個小弟面前不能慫。
龍哥往前邁了半步，仰著脖子看陸子豪，出一個笑。
“喲，這誰家的娃，長得壯啊。”
他手拍了拍陸子豪的肩膀，“小夥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陸子豪沒有閃避那隻拍在肩膀上的手。
但他慢慢偏過頭看著龍哥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五手指，然後抬起視線對上龍哥的眼睛。
“我說滾，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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