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林小溪說，鉛筆聲證明我還在方既明把那張補好的畫推回林小溪面前。
“燈不會自己滅。”
他的語氣跟平時念課堂紀律沒什麼區別。
“通常是有人嫌它礙眼，手擰掉的。”
林小溪的手指停在檔案袋邊緣，指甲蓋輕輕刮過牛皮紙的紋路，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教室裡安靜了很久。
溫如言從講臺邊的暖水壺裡倒了半杯溫水，走過去放在林小溪手邊。
“不想說可以不說。”
林小溪沒有那杯水。
的視線落在桌面上那張畫的撕裂，手指一直在檔案袋邊緣來回挲，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還在。
過了大概兩分鐘，開口了。
“家裡很安靜。”
溫如言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沒有追問。
“爸媽都忙。”林小溪的聲音很輕，“我早上出門的時候他們已經走了，晚上我回來的時候他們還沒回。”
停了停。
“有時候週末也是。”
姜雲霜站在後排，手攥著一支記號筆，筆帽被無意識地按了好幾下，咔噠咔噠響。
溫如言回頭看了一眼，姜雲霜把筆塞進口袋裡。
“那你週末都幹什麼？”方既明頭沒抬，紅筆還在作業本上劃。
“畫畫。”
“在哪畫？”
“客廳茶几上。”林小溪的手指從檔案袋邊緣移到那杯水的杯壁上，指腹著溫熱的玻璃。
“茶几比書桌大，能攤開紙。”
方既明翻了一頁作業本。“線夠嗎？”
“白天夠。”
“晚上呢？”
林小溪沒回答。
溫如言輕聲接了一句：“晚上沒人在家，開不開燈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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