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
方既明推開十八班前門，三十八個學生一起看過來。
他走到講臺前，拿起筆，在黑板上寫了一行字。
下週一，教育局長可能來聽課。
筆擱回筆槽，磕出一聲脆響。
教室裡安靜了三秒。
趙大壯第一個跳起來。
“局長？哪個局長，教育局那個？”
“南橋市就一個教育局，你還想是哪個？”
趙大壯站起，回頭看了一圈全班。
“完了完了完了，他是不是來查方老師的？”
錢多多掏出一個掌大的筆記本，翻到其中一頁，上面麻麻全是字。
“我就知道，方老師你聽我說，我上次那個推理你沒當回事，首富私生子那個，現在局長都親自來了，肯定是查你資金來源的。”
錢多多兩眼放。
一截筆頭準砸在他筆記本上，彈起來滾到地上。
“收起來。”
“方老師你心虛了。”
“我心虛個屁，你那本子上要是寫的英語單詞我還能高興高興。”
錢多多把本子往懷裡一揣。
“你越不讓我查我越覺得有問題。”
陸子豪從後排出手，啪的一聲拍在錢多多後腦勺上。
“閉，聽方老師說完。”
錢多多著腦袋回去了。
趙大壯沒。
“方老師，局長來聽課，聽誰的課？”
“不知道。”
“聽你的還是聽溫老師的？”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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