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到哪裡？”
“一家昨天才註冊的新公司，法人是趙輝妻子。”
馮國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昨天註冊，今天就轉錢。”
蘇念薇點頭。
“在轉移資產。”
馮國棟把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
“你的建議？”
蘇念薇說得很乾脆。
“啟資金流水核查程式，同步紀檢線索移。”
馮國棟沒有立刻點頭。
他看著桌面上那些照片和材料，沉默了五秒。
“念薇，我跟你說個原則。”
蘇念薇坐正了。
“十九中能不能活下去，和孫耀祖個人的爛賬，要分開理。”
他的手指點了點桌面。
“一個貪爛到骨頭裡了，該查查，該辦辦。”
“但學校不能因為一個爛人陪葬。”
蘇念薇的手指在平板邊緣停了一拍。
“明白。”
馮國棟看著。
“那你報告怎麼寫？”
蘇念薇回答得很快。
“兩份獨立報告，拆開走。一份是孫耀祖關聯的腐敗線索彙總，一份是十八班和十九中的教學改善資料。”
“腐敗歸腐敗，進步歸進步。不混在一起。”
馮國棟的鋼筆在桌面上轉了半圈。
“行。”
他突然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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