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神烙印驅，安提瑟設計的核心不可能再正常運轉。彌斯輕鬆湮滅了完造的軀殼，以及畸果中的心臟部分。
他還順便理了那些礙事的活標本，只留下安提與艾弗的——當然，是在龍妖的強烈要求下。
出乎意料的是，完造的湮滅，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興許是人們從未考慮過離開，幾乎沒有人察覺到神國的崩解。
人們默契地忘記了先前的瘋狂氣氛，只是再談起那些荒謬的死亡，他們的話語中出現了惋惜。而向彼此時，眾人目裡了幾分審視，多了些許隨意。
至於安提瑟與艾弗的“缺席”，還不如雙胞胎消失來得轟。人們紛紛猜測他們去了哪裡，各種推斷了一鍋粥。
一切似乎都變了，一切又似乎沒有改變。
當然，彌斯無暇掰扯這些小事。眼下他快樂地抱著畸果不放，角閃爍著的澤。
“非常抱歉，這次沒有幫上多忙。”
卡倫神父坐在他們的房間，腳邊蹲著桂、蘋果和黃油，肩膀上還站著爪子小姐和黑貓——神國消失，貓咪們搶劫了一番食堂，翹著尾逃走了。
“如果沒有貓兒們的幫助，我們不知道要應付多僱員。”薩拉爾誠懇地說，“外面的況怎麼樣？”
“人們不再那樣狂熱，事寬鬆了不。我只說要看朋友，出示了證件，紅琥珀就放我進來了。”
卡倫神父說道，“有些人在尋找自己‘不慎丟失’的寵，丹頓他們家……”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那對夫婦幾乎要哭暈過去，聽說要舉辦一場隆重的葬禮。”
桂咪嗚幾聲，跳上了神父的膝蓋。
“我會幫你找找你的小主人。”神父著貓咪，“不過，我不確定他會不會回心轉意，完造的影響非常微妙……”
“其實吧，我們已經足夠幸運了。”
薩拉爾倒了杯茶水，“辛拉的‘沈淪稚子’沒能正常誕生；安提瑟的‘完造’儘管形了，卻沒能得到完整的意志——完造的行為非常單純，幾乎沒有心計。”
“要是艾弗先生接了完造，為那傢伙的‘頭腦’，事絕對會更棘手。”
卡倫神父深深嘆了口氣，點點頭。
“行了行了，別再說廢話，談正事。”彌斯嚥了口唾沫。
卡倫神父會意地低下頭，掏出一張染的信紙：“這是在安提瑟的宅邸找到的，塔閣下幫了不……”
“這算什麼正事？信紙又不會跑，什麼時候看不行？”
彌斯不滿道，雙手捧起他的大寶貝，“專門把你來，是為了畸果！”
“抱歉，您請。”卡倫神父利落地收好信紙。
“我想到一個特別天才的主意。”彌斯說，“我們的蛇是合約魔法的產，那麼讓它們吃下畸果，算不算用合約魔法消耗畸果？”
“這……應該算吧。”神父吃驚道。
彌斯滿意地嗯了聲：“這倆蛇於我們的神，必要時可以為分，但又不算我們的一部分……它主把自己的魔力輸送給我，不算我主吃畸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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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一了改修限極，意滿太不本版的寫始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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