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會說話的兔子 “現在我是堅定的混沌魔……
不, 前面沒有人。
薩拉爾佯裝好奇，不聲地快走幾步，走到最前方。可是彌斯所指的位置空空, 什麼都沒有。
理論上，附近確實不可能存在活人。這裡離出口就一條直路, 要是有幸存者能抵達這裡, 早該逃出去了。
薩拉爾扭過頭，看向彌斯。
彌斯朝隧道盡頭皺起眉——剛才那一刻, 他分明察覺到了類似於活人的魔法波。薩拉爾剛往那邊走, 那氣息就飛快離開了。
“你確定不是錯覺？”薩拉爾輕聲問。
彌斯斬釘截鐵：“我確定。”
薩拉爾嚴肅地點點頭，沒再辯駁。
彌斯發現, 薩拉爾拿蛇杖的手勢變了變，變了隨時可能出劍的姿勢。
其他人——包括金特里教授和卡倫神父——都沒有察覺任何異常。
“我從沒見過這種畫。”卡倫腳步慢下來, 小聲嘆道。
彌斯轉過腦袋，抬起視線。
隧道牆壁上掛著許多巨幅畫作，滿了兩側的牆壁, 彷彿下一秒就要下來。
那些畫不像紅琥珀裡的品, 筆糙僵。上面繪製著各種雷同的場景——某個穿華服的巨人走在最前方, 披風誇張地打橫飛起, 擋住黑暗中的風雪, 披風下面行走著一群小號平民。
然而哪怕是小號平民, 畫面尺寸也和彌斯差不多。
照明魔照亮了一張張變形的臉，人們臉上帶著僵的微笑，那些油彩眼珠出黯淡的目, 向畫框外的彌斯。
好醜，彌斯嫌棄地挪開視線。
“標準的災夜末期作品，我們稱之為‘英雄畫像’。”
博麗條件反地解釋, “災夜後期，像樣的城市基本都有對應的地下城。這些畫是為了增加威，畫面中的巨人通常是城主和他的家庭員。”
說著，湊近其中一幅畫，藉著照明細細看了兩眼。
“這幅畫的主人公屬於霍普家族，災夜時代的一個小型貴族家族——你看，這裡有他們的家族徽記——霍普家族以暴著稱，早就覆滅了，沒想到這個家族還興建過地下城。”
“儲存這樣完好的‘英雄畫像’，我還是第一次見。”
“看來，這個地方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危險。”阿司普悶悶地說。
博麗狠狠吸了口氣，看起來越發心煩意。
“為什麼更危險？”彌斯見地主搭話，“多說說災夜的事。”
卡倫神父走近了些，塔也從懷錶裡鑽出來，站上彌斯的肩膀。他們似乎都好奇，沒人計較彌斯的命令式口氣。
“我來解釋吧，不要消耗博麗小姐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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