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重生,白晝永存。在這綠的天堂,只有富足、健康,以及歌聲永不消失的麗廣場……”
“……撇開那些七八糟的讚,這個故事還現實。”
龍妖小聲點評道,“我讀過歷史。災夜剛結束的時候,人世確實非常混。聽起來像是一群人流離失所又不知所措,在‘盲神’的指引下重建城鎮。”
“這真的能到‘神蹟’的高度嗎?”
比起其他宗教的讚詩,盲神的讚詩簡直太樸實了,和開天闢地或者諸神之戰完全不沾邊。
龍妖用殘缺的鼠爪鬍子:“我得說,深紅沼澤的城市設計確實厲害,這地方本不適合人類居住。”
“我們看見的深紅沼澤,絕對不是普通人能規劃出來的。而且我懷疑這群人的常識、法律、習俗……全都到了盲神的影響。”
卡倫的猜測和龍妖差不多。
但是災夜時代,這裡就有蹟了。按照常規想法,“盲神”也許是某個被神化的人類天才。可是那樣,無法解釋“沈眠於夜最深”。
而且那位“沈眠於夜最深”的神,又要如何解答人類的疑問呢?
不過,說到最深……
卡倫不自地看向面前的深坑。
那片黑暗之中,到底藏了些什麼?
難道那個傳說中的“盲神”,真的在影深沈睡?
……
“別睡啦,你都睡了一個多小時了。”
彌斯毫不客氣地猛敲索涅的門,“快開門,讓我瞧瞧你。”
魔神大人的語氣和詐騙犯相差無幾,薩拉爾一邊洗碗,一邊暗自搖頭。
果然,索涅立刻提高警惕。他沒有開門,而是隔著門板:“媽媽,我有我的私。”
“你都我媽媽了。”
彌斯回憶著對於人類的瞭解,“也就是說,我有權把你的床單扯下來,哪怕你正躺在上面。床底我也要看——我只能保證不看你的日記。”
說到這裡,彌斯甚至期待地瞧了瞧閉的房門。
既然薩拉爾三言兩語讓索涅的夢境變化,沒準他也能。
索涅死了一樣沒靜。而他們周遭的環境微微一閃,變得更加凝實。
彌斯:“……”這簡直是挑釁!
彌斯轉頭問薩拉爾:“這算不算青春期?”
薩拉爾委婉:“如果索涅真的是盲神,祂只比我小二十幾歲。”
彌斯:“那怎麼了,很正常的人類父子年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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