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一夜漫步 暴風雨前的約會。
接下來的對話, 彌斯沒能聽到。
多半又是那天的狀況，V.O.R短暫借德威特的說了些什麼。以防萬一，到異常魔法波的瞬間, 彌斯便把魔收回了。
“這樣沒關係嗎？”餐叉小聲問他，“合約確實讓你們不能彼此傷害, 可要是他藉著V.O.R的手傷害你……他連魔基之網都直接說出去了……”
它聽起來分外萎靡不振, 活像一煮過了的麵條。
“其實之前那種生活也不錯，要是神諭節永遠不到來就好了……彌斯？”
彌斯若有所思地著它。
他突然意識到, 如果他和薩拉爾有一方死亡, 或者合約終結，象徵合約的餐叉和餐刀都會消失。
與他記憶中的漫長時相比, 兩條小蛇只陪了他不到一年的景。他卻潛意識覺得，它們一直都會在他的左右。
也許餐叉沒有意識到消亡的臨近, 也許它只是避而不談。彌斯沒有問，只是輕輕了小蛇的腦袋。
“神諭節會好好結束的。”他說。
“你是說，薩拉爾不會背叛我們？”餐叉瞬間神起來。
“我不知道, 敵人之間談不上背叛。哪怕他不想要我的命, 讓我傷也對人世有利。”彌斯小聲說道。
“我只知道, 薩拉爾希我聽到這些對話。”
餐叉困地瞧他。
彌斯扯扯角：“因為我瞭解我的對手。薩拉爾如果真想瞞我, 不會專門挑我回來的時間段找德威特談。”
“我們又沒有聽見關鍵的資訊。”餐叉吐吐信子, “萬一這也是他的緩兵之計呢？故意讓你安心之類……”
彌斯垂下眼。
他以為自己會不安, 會生氣，會焦慮於薩拉爾可能的“陣營轉換”。可是真的到了這一刻，他卻有種詭異的平靜, 就像封印裡的篝火一樣靜寂。
百年前，他們暫且休戰的空隙，薩拉爾總會燃起一叢篝火。很亮, 高的彌斯總會被引走視線。
火焰輕輕跳，襯得旁邊休憩的薩拉爾像一塊石頭。
他們都知道，這只是戰的間隙。疲憊的薩拉爾卻面朝篝火休息，將後背留給黑暗，每一次。不知道為什麼，彌斯想到了難得安靜的薩拉爾，以及那團永遠安靜的火。
“餐叉。”
彌斯停住腳步，“薩拉爾他不需要我對人世的憐憫，相對的，我也不需要他的私心與忠誠。”
小蛇用紅寶石一樣的眸子瞧他，彌斯從那雙眼裡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他知道我是彌斯，我會不擇手段活下去。”
“我也知道他是薩拉爾，我在這世上最瞭解的薩拉爾——作為戰爭準備，這足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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