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好天氣 凶多吉的薩拉爾。
彌斯心中一。
眼下, 他和薩拉爾的本就像兩團在一起的面,更確切地說,薩拉爾接近於遍佈他這片黑葉子的葉脈。
反覆的纏與吞噬後, 哪怕薩拉爾想要,也做不到離本。彌斯想要單方面消滅薩拉爾的本, 同樣難以做到。
但他們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同生共死。
如果出於某種原因, 薩拉爾想要自行了斷。他的本會被彌斯吞噬殆盡,彌斯自也會迴歸寂止點原本的狀態——他不得不再度擴大, 對抗無人治療的自噬。
一個。
說真的, 彌斯不那麼在意壽命長短,他只是厭惡“夭折”。對他來說, 薩拉爾存在與否,只不過是“壽終正寢”和“一不小心永生了”的區別。
可是話又說回來, 給薩拉爾留一個可以“不經他允許就去死”的機會?怎麼可能!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彌斯哼哼著說道,“你擔心我活得太久,琢磨出不需要你的法子。或者哪天一個不開心, 決定毀滅這個星系。”
“既然要籤合約, 就用它們續簽吧, 起碼魔法效力有保證。”
彌斯敏捷地一甩手, 漆黑粒子捲起餐刀和餐叉, 被彌斯逮了個正著。餐叉尖了一聲“可惡”, 接著被漆黑粒子束住了。
“還有一種可能,我只想變你眼中獨一無二的那一個,永遠。”
薩拉爾仰視著坐在自己上的彌斯, 眼神輕得像羽。
彌斯不屑地撇撇:“這有什麼,你不一直都是嗎?”
“好,既然你同意。”薩拉爾目不轉睛地盯著彌斯, 一字一頓道,“那麼我們續簽全新的合約。”
“真正分出勝負前,你我必須共一切關於彼此的報,不得瞞或說謊。”
“真正分出勝負前,面對外敵,你我必須保證彼此的安全,不得消極應對。”
這不是和以前沒太大區別麼?彌斯心裡嘀咕。
只不過薩拉爾已然神,不必被神之子的軀束縛,他倆能更暢快地互毆。除此之外,這東西簡直和第一版一模一樣。
薩拉爾該不會想要懶吧。
“真正分出勝負前,你我必須待在彼此邊。無論群星熄滅還是宇宙終結,無論境況一帆風順還是佈滿荊棘,直到我們一起走向死亡。”
薩拉爾抓起彌斯一縷長髮,聲音鄭重得有點不像他。
“……你願意嗎?”
通常來說,合約不該有詢問環節。
彌斯好歹聽過不遊詩人的小曲,他能聽出英雄先生的小心思。正如以往每一次,他默許這個人類在他面前放肆。
“我願意。”彌斯揚起眉。
“前提是,到底什麼才算‘真正分出勝負’?這一局,我明顯是勝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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