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誰啊，敢管我們幾個的事。”
幾個校霸的視線從他上挪開，館裡看戲的人也跟著轉頭看向門口的人。
“這不是我們班裡的何祈嘛，一個默默無聞的小明，今天居然敢在這出頭。”
“瘋了吧這人……”
“他也是個窮鬼，每天放學還幫他媽在菜市場賣魚呢，每天上一臭魚腥味。”
學生們七八舌的嘲諷，幾個校霸也隨之惡狠狠的朝他走過去。
“你們欺負同學就是不對，我已經通知保衛科的人過來了，要是你們還敢怎麼樣，我現在就報警。”何祈拿出手機勇敢對峙起來。
被忘在角落的程澈默默的拍拍上的灰站起來，前被砸了一拳，有點痛。
他掏出手機對著螢幕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臉，所幸沒什麼事。
他倚在籃球架上一同看著開頭這一場戲，畫面果然比文字生，他掃了一眼二樓，一個個找到了書中描寫的攻們，臉上的表簡直各有各的彩，程澈不經意的被逗笑。
程澈的目掃到二樓西角的一面窗玻璃時，看到了陸賀宇那張臉，他沒有看向何祈，反而在盯著他臉上的笑容。
這一場驚全校的風波在保衛科的人闖進來後草草收場。
學生們腳步慌的從育館離開。
程澈斜挎著書包在最末尾出去，天黯淡下來，他一抬頭是藏藍的天空，零碎散著幾顆星辰。他沿街往回走，白的路燈下一個個人影從路口四散消失，最後只剩了一條拉長的影子和他同路。
程澈回過頭看了眼。
——當然只能是那一張臉。
他口袋裡的手機響起電話鈴聲，來電顯示是陸崇山，程澈停在一路燈下接通電話。
“陸叔叔。”
“程澈，你現在和陸賀宇在一起嗎。”聽筒裡陸崇山的聲音帶著要崩出來的怒氣。
程澈瞥了一眼正向他走過來的陸賀宇，“我和他正在回家的路上，怎麼了陸叔叔。”
“陸賀宇今天找了小混混打你？你沒什麼事吧。”
程澈：“……是，不過我還好，宇哥他好像因為我母親的原因有點討厭我。陸叔叔要不然我自己去外面住吧，我一個人也能照顧好自己。”
陸崇山在那邊罵了一下，“與你無關，我還有五分鐘趕回去。”
電話嘟-嘟-嘟的結束通話。
陸賀宇走過來看見螢幕上的通話記錄冷笑了一下，把他的手機輕輕一丟摔在地上，螢幕當即碎兩三塊。
“你憑什麼丟我的東西，陸叔叔等會就來，你乾的事他都知道了。”程澈心疼的蹲在地上去撿，手機卻又被陸賀宇的腳用力踩住，踢到一個下水道邊上。
“什麼破玩意——”陸賀宇拽住他的領，走向前面商業街的一個小巷子，程澈用力掙扎著被他按在巷子的牆上。
“你一男的除了告狀還會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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