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不普通的他
當天中午去餐廳的時候，程澈就發現自己的卡故障停用了，視窗負責人員是高年級的學生會員，對排在前面的同學和悅，見到他就變了張刁鑽的面孔，把他的卡當垃圾一樣丟出來不予理。
書裡的背景設定，這是一所等級等級森嚴的私立學校，金字塔頂端的三位財富地位不可撼，是籠罩在明章中學之上絕對權威。明章的學生在這三位的影下生活，畢竟惹了這三位家裡的商業產業十有八九會被牽連，反而是績特別優秀的特困生不需要擔心這種事。
陸賀宇比起那兩位行事更乖張瘋狂，所以更加被敬而遠之。
甚至論壇裡專門用“那位”代指他，隔壁的宋和傅還可以直接打名字。
程澈知道他這一星期是別想正常吃飯了。
他去自助售貨機上買了一袋起司麵包和一盒牛喝，不過價格比正常貴了三倍不止，他拉了下上的現金還剩了五百塊。
以後午餐可以帶酒店裡提供的早點，服務生跟他說過酒店的早餐是免費贈送的。
A市的價雖然貴，但他真做過窮鬼，五百塊是曾經他一個月的生活費。
在這裡省一省可以撐兩個星期。
他心疼的啃著一包價值三十五塊的乾麵包，這一口就吃掉六塊錢，有點過於奢侈，可惡。
“這不是我們明章的男明星嗎？我每天都在螢幕上刷你的照片，可憐到吃這種東西。”
“呵呵～”
“人家程爺明明有錢的很，消費的起這麼貴的東西。”
……
幾個高年級的男生坐到他對面，發出小說裡反派npc標準的嘲笑聲。
他們的臉長得一看就是省了筆墨的，滿大街都是這種長相，程澈慢吞吞鼓臉嚼著麵包，眨著眼睛盯著對面，想著忍不住輕聲笑了下。
“喂、你笑什麼。”中間寸頭男問。
程澈：“你管我。誒，你什麼名字，路人甲……還是路人乙。”
男生氣急敗壞的站起來，指著他的臉，“姓程的你找打是不是。”
“餐廳有監控，而且講兩句就翻臉的是你。”程澈心平氣和說完又擰開瓶蓋喝牛，低頭翻著數學題，腦袋都沒抬一下。
餐廳裡安靜到好像可以聽到滿屏的尷尬省略號飄過。
“你他媽的不正常。”男生有些下不來臺，丟下話離開。
程澈吃乾淨丟掉垃圾袋從餐廳離開。外面的雨更加沈，雨點砸在地磚上濺起水珠，學校的建築在灰的水霧中若若現，他撐開傘回頭朝餐廳二樓了一眼，書裡每逢雨天都是劇點，沒在餐廳見到何祈的面，也許又是被某個人邀請到了二樓。
二樓的百葉窗遮著，只忽明忽暗的著點燈，他看不到什麼。
只能祝何祈好運。
何祈低頭趴在窗裡看見程澈提著，低頭躲著水坑走了條七歪八扭的路線平安離開，為他鬆了口氣。
二樓的電視螢幕上播放著剛才寸頭男拍攝的第一視角，他的襯衫紐扣上裝了針孔攝像頭，本來想捕捉到程澈的失態瞬間，但螢幕裡只有程澈對著鏡頭生鮮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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