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專挑柿子、欺善怕惡的傢伙,當你到像蔣大爺這樣如鋼鐵般強的人時,就立刻嚇得屁滾尿流,跪地磕頭求饒。要是換其他沒有蔣大這般權勢和背景的普通老百姓,尤其是那些重傷又孤立無援的可憐傷者,恐怕今天這整整 塊錢就得乖乖出來了,不然連醫院的大門都休想踏出去一步!”
肖劍一臉正氣,目凌厲地直視著馬醫護,完全沒有半點放過他的意思,接著又大聲呵斥道:“老話說得好啊,‘吃屎的狗永遠改不掉吃屎的習,腥的貓也永遠改變不了它腥的本’。今日你在蔣大這個比你強大無數倍的人面前,低三下四、苦苦哀求,倘若我們輕易放了你,誰能保證你日後不會故態復萌?說不定依舊我行我素,變本加厲呢!因此,依我之見,你還是老老實實去警局裡待一段時間好好反省反省吧!”
聽到肖劍這番話,馬醫護頓時慌了神,只見他臉煞白,額頭上冷汗直冒,雙不由自主地打起來。
眼見肖劍態度堅決,鐵了心要將自己送去警局,馬醫護連忙哭喪著臉哀求道:“肖神醫啊,求求您高抬貴手饒過我這一次吧!我向您發誓,從今往後絕對不敢再犯同樣的錯誤了。如果我膽敢食言,就讓我出門走路被車撞得碎骨,開車直接掉下萬丈懸崖摔得骨無存......”
就在這一瞬間,馬醫護彷彿完全拋棄了自己的面和那所謂的自尊,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水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奔湧而出,他一邊用雙手捂住臉,一邊撕心裂肺地痛哭流涕起來。
“小劍啊,就饒過他吧!看在媽媽我安然無恙的份兒上,就別再追究啦!”
肖劍的母親章琴趕忙走上前來勸阻道。
那張慈祥而又溫和的臉龐此刻滿是焦急之,眼中出深深的憐憫之。
因為章琴向來都是個心地善良、擁有菩薩般心腸的人,見不得別人苦難。所以即便眼前這個馬醫護之前犯下了過錯,但只要沒有造太嚴重的後果,還是願意選擇原諒對方,給其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媽,以前,這人不知道憑這種空杯來酒的惡劣手段,勒索了多病人的錢財,這次,我真不想放過他。”
“兒啊!看在他認錯態度好,悔過自新的決心大的份上,也看在媽的份上,以前的他禍害了多人,我們就別管了,這次我沒吃虧,就放過他吧!”
肖劍母親章琴看著肖劍,楚楚可憐道。
“媽……”
肖劍知道母親章琴心太善良,凡事都替人考慮,從不考慮自己,他怕被馬醫護裝可憐,裝同所矇蔽,再次出言勸止道。
“小劍啊,就聽媽媽這一回吧。他要是以後還像現在這樣不知悔改、胡作非為,自然會有其他人來教訓他、收拾他的。這一次呢,咱們就大人大量,原諒他算了。”
母親章琴苦口婆心地勸說著肖劍,眼神里滿是慈和寬容。
就在這時,肖劍的父親肖勇也邁步走上前來,附和著妻子說道:“是啊,小劍,你媽媽說得對。得饒人且饒人嘛,這次就算了吧。”
看著父母那副善良又心的模樣,肖劍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搖著頭無奈地苦笑道:“爸,媽,哎呀,您們倆呀,就是太過善良了!總是這麼輕易地原諒別人。”
隨後,肖劍轉走向站在不遠的蔣俊。
只見他來到蔣俊面前,先是朝他抱拳行了一禮表示謝,然後誠懇地說道:“蔣大,真心激您還有蔣家對這件事的重視和理。既然那位馬醫護已經當面做出承諾,表示永遠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那麼我覺得可以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當然啦,至於他今後是否真能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咱們就走著瞧好了。”
聽到肖劍這番話,蔣俊豪爽地點了點頭,大手一揮,大聲應道:“哈哈,肖神醫,沒問題!一切都聽您的安排,您怎麼說咱就怎麼做!只要您滿意就行!”
“馬醫護,請你牢牢記住自己所許下的諾言,千萬不要再讓我們聽聞任何關於你敲詐勒索、或者其他諸如欺怕以及欺凌普通老百姓之類的惡劣行徑。倘若再有下一次,可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肖劍猛地轉過來,目如炬,盯著馬醫護,那冰冷的聲音彷彿能穿人的靈魂一般。
此時的馬醫護早已嚇得面無人,他渾抖著,趕忙合攏雙手,如同搗蒜般不住地點頭應道:“肖神醫,蔣大啊,小的一定銘記在心,一定會痛改前非,重新做一個堂堂正正的好人!若是膽敢再犯,任憑二位置,絕無怨言!”
說話間,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浸溼了領。
肖劍朝著蔣俊深深一抱拳,誠摯地道謝:“蔣大,今日之事多虧有你出手相助,此恩此,肖某沒齒難忘!日後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
說完這番話,他又緩緩轉過,面對著旁的父母親和藹地說道:“爸,媽,咱們走吧,去金陵的二十一世紀太城購中心。”
“肖神醫,肖叔叔,阿姨,要不我陪您們去吧?金陵這座城市我可是再悉不過啦,有我陪著你們,辦起事來肯定會方便許多呢......”蔣俊一臉殷切地看著肖劍一家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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