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神醫,我這麼理我們購中心的兩個當事人,您還滿意不?”
蔣文眾笑著問肖劍。
“蔣總啊,您這次事理得真是讓我心滿意足啊!說實話,對於我而言呢,只要那幾個人能夠誠心誠意地向我的母親還有那位麗的服務生道個歉,這件事也就算過去了,其他方面嘛,我還真不怎麼在意。”
就在這時,肖劍話音剛落,他那心地無比善良的母親章琴便忍不住話說道:“小劍呀,媽媽覺得吧,人家可能也已經到相應的懲罰啦,這道歉的環節要不就算了吧?再說了,咱們也沒有遭太大的損失呀,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得饒人且饒人吶!”
聽到母親這麼一說,肖劍不搖了搖頭,無奈地回應道:“媽,您的心腸可真是太好了。您想想看,那個姓李的和姓王的人,一看到咱們一家三口上穿著的服總共加起來還不到一千塊錢,立馬就出那種不屑一顧的表,說話也是怪氣、譏諷嘲笑不斷,簡直就是典型的狗眼看人低嘛!如今這姓李的人被蔣總直接給解僱辭退了,那完全就是自作自!要我說一句不太好聽的話,落到今天這般下場,純粹就是活該!”
儘管心裡還是有些憤憤不平,但肖劍看著母親那慈祥而又溫和的面容,終究還是嘆了口氣,表示順從母親的意願:“行吧,既然媽媽您都已經開口說了要饒恕,那兒子我自然也不能違背您的意思咯,那就按照您說的去辦吧!”
肖劍是個孝子,對父母非常尊敬,只要父母親說的有道理,他都會無條件的去接。
“蔣總,這姓李的人,我媽說不再追究,不過,這姓王的人其實才是今天這件事出現的最主要當事人,可以說如果不是,也不會出現這件令人煩心的事,明明看見我母親去試室試穿服,卻生生地強行攔下來,說看上並喜歡那套旗袍,喜歡就喜歡唄,大不了我母親可以把旗袍讓給這人,可這人仗勢欺人,囂張跋扈,出口並侮辱我母親,當時,我都沒把放在眼裡,可後來竟然想抓爛我的臉,忍無可忍之下才踹了一腳。”
“儘管此刻站在後撐腰的大人已然現,並且其帶來的那些武者保鏢並未對我以及我的雙親造任何實質的傷害。然而,我向來都是那種恩怨分明、錙銖必較之人。這個姓王的子,平白無故地辱了我的母親,那麼就務必得向我的母親賠禮道歉。如若不然,我可絕不會善罷甘休,甚至會毫不猶豫地再賞幾個響亮的耳!”
肖劍這番冰冷刺骨的話語甫一口而出,那王姓子頓時渾一,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寒。
只見滿臉驚恐之,哆哆嗦嗦地轉向旁的男人,聲嗲氣地哭訴道:“老公啊,這可惡的傢伙竟然依舊不肯輕易放過人家,您可得趕想想辦法呀……”
姓王人的丈夫薛仁和見肖劍打了自己老婆,依然還不放過,現在又見老婆嚇得像個鵪鶉,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沉著臉,眯起雙眼,冷冷地開口質問起蔣文眾道:“蔣老二,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你們蔣家的地盤上如此囂張跋扈,目中無人,難道你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不管不顧嗎?”
接著,他又提高聲調繼續說道:“想我薛家雖說算不上什麼名門族,但好歹也是堂堂的豪門大族之一。而眼前這小子不過只是區區一個小醫生而已,難不在你們蔣家人的眼中,我們薛家竟連他這麼一個小小的醫生都比不上麼?”
“薛仁和,難道直到此刻,你依然無法看清這整件事的本質所在嗎?今日所發生之事,其源完全在於你的妻子!”
面對薛仁和那咄咄人的態勢,蔣文眾面冷峻地回應道。
“不妨跟你說實話吧,在我們蔣家眼中,你們薛家與肖神醫相比,可真是相差甚遠吶!”
蔣文眾目如炬,盯著薛仁和,語氣堅定而不容置疑。
“想必關於我父親所患疾病的況,你多多也有所耳聞吧。那可是令無數人聞風喪膽、談之變的絕症——胃癌啊!並且,病已經發展到了晚期階段。當時,眾多醫生都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我的父親在生死邊緣苦苦掙扎,生命垂危,已然於彌留之際。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是肖神醫不辭辛勞,特地從千里之外的南方火速趕赴金陵。正是因為有他的到來,才功地將我父親從閻王爺的手中生生地搶奪回來,不僅如此,肖神醫更是妙手回春,徹底治癒了我父親的頑疾。毫不誇張地說,肖神醫就是我們蔣家的再生父母,是當之無愧的大恩人!常言說得好,人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更何況這是拯救命的天大恩呢?”
“可你竟然膽敢對我蔣家的恩人痛下殺手,難道你們毫沒有將我蔣家放在眼中嗎?哼,如果此刻並非於這所謂的法治社會之中,如果不是因為不能肆意妄為的話,就憑你們薛家所做之事,恐怕連是否能夠繼續存在於世間都是個未知數!”
此時此刻,只見那蔣文眾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一雙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大小,裡面燃燒著熊熊怒火。他握著拳頭,由於太過用力,關節已然微微泛白。
“蔣老二,難不你真有膽量對我薛家出手?這番言論究竟只是代表你個人一時衝之下的想法呢,還是整個蔣家都已經達共識了?”
聽到蔣文眾如此毫不留面的話語,薜仁和心中也是一陣惱怒。他同樣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對方,臉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