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前我像讓你姐姐嫁，可世子沒接到繡球，如今正好你嫁。」
方如夏嫁給世子。
出嫁那日，眼都哭腫了。
我笑著將送上轎子:「謝妹妹一手策劃，讓我這輩子都不必嫁人挫磨。」
恨極了我，也沒有辦法。
轎子遠去。
兄長跟我回府下棋，走了幾步棋後停住。
「兆雪，哥做了一個噩夢。夢中你嫁給了乞丐，還為他殉......」
我一怔。
「那只是個夢。」
他抬眸看我，眼眶泛紅。
「若不是夢，你可有恨?若有恨......哥便是下牢獄也要為你報仇!」
「恨?」
我想起自己毒發之前，拿匕首捅進薛義的脖子，讓他徹底嚥氣。
又想到他如今像傻子一樣被趙利耍著玩。
莞爾一笑。
「我不恨。」
「哥，你的棋又輸給我了。」
09
蓮舟上。
趙利歪在榻上，勾著手中的玉佩。
「方大小姐，你把本世子當尿壺呢，什麼腌臢東西都丟過來。」
我將新的金玉頭面推給他。
「你阿姐會喜歡這個。」
他坐直了子。
仔細端詳著頭面，然後小心翼翼地裝起來。
再看我時，倨傲地揚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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