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一個相府千金差點了平民,被京城人笑話,他便是一天接一百個客也不足惜。」
「不過如今嚼舌子的都被蘇淹抓起來了。」
「反倒是薛義,名聲大噪。」
小倌們聽見隔壁包間傳來的慘,跳舞都跳得蒼白。
我心對老鴇說:「讓他小聲些,吵著別的客人了。」
不一會兒,聲音小了。
只有毒打的鞭子聲。
一旁的江雲也出笑容:「喜歡折磨人,便讓他個夠。我買字畫掙得銀子,全用來給他僱大漢了。」
趙明珠嘖嘖:「還是書生狠啊。」
我笑而不語。
天暗下來,喝得醉醺醺而歸。
上馬車時,託著我的人從小翠變一隻白皙修長的手的主人,也沒在意。
「回我京郊的宅子。」
搖搖晃晃倒在榻上。
他嘆氣:「方大小姐今日可高興了?」
我瞧著蘇淹一張昳麗臉龐克制又無奈,湊近調戲他。
「廠公不生氣?」
他搖搖頭,手為我取下釵環,防止我被硌到。
「咱家一介殘廢,能出宮見你兩面便足夠了。」
「沒有資格生氣的。」
我嘆息。
輕輕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今日是去看薛義下場,你心裡別難。我有你便不會再有旁人,現在是,以後也是。」
「所以蘇淹,我能親你嗎?」
他臉都漲紅:
「你說這樣的話我安心,就是為了這個?」
我藉著酒勁,霸王上弓,他悶悶地氣。
「順帶,順帶而已。」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