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的臉上滿是無措,平日裡沉穩冷靜的模樣然無存。
他忙解開安全帶,傾越過中控臺,手想去的眼淚,作帶著幾分笨拙的小心翼翼。
生怕力道重了,再惹得更難過。
“泱泱不哭,不哭好不好?”
他的指腹剛到溫熱的臉頰,小姑娘的眼淚卻掉得更兇了,肩膀輕輕聳著,看著可憐極了。
傅硯舟心尖像被什麼揪著,疼得不行。
他作放得極盡輕,低聲哄著,“是硯舟哥哥錯了,不該兇泱泱。要不......給泱泱打一下出氣?想怎麼打都行,我不躲。”
林予泱哽咽著,小手攥住他的袖口,淚珠掛在睫上,搭搭地委屈道,“我不打你......我爸媽要是知道了,肯定要吵我的......”
傅硯舟心頭一,索手將人輕輕摟進懷裡,手掌順著的發頂溫挲,膛著的額頭。
“他們不會知道的,沒人敢說泱泱。”
懷裡的小姑娘乎乎的,帶著淡淡的清香,噎的聲音一下下撞在他心上,讓他滿心都是憐惜。
他就這樣抱著,溫地安著,生怕再惹哭他剛領證的小太太。
林予泱哭了好一會兒,緒漸漸平復下來,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正窩在傅硯舟懷裡。
心裡一驚,臉頰瞬間染上紅暈,下意識想退開,可傅硯舟卻沒撒手,反而摟得更了些,力道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意味。
“泱泱,再抱一會兒。”他的嗓音暗啞,帶著貪。
林予泱頓了頓,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哭聲漸漸止住了,但肩膀還在微微聳,偶爾發出一聲小小的噎。
車窗外,剛才還瓢潑的暴雨漸漸停歇,只剩下零星的雨滴敲打著車窗。
傅硯舟又抱了一會兒,才緩緩低下頭,幾乎著的發頂,聲音得很低,溫的詢問:
“我們回家,嗯?”
林予泱埋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聲音還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乎乎地應道,“好。”
傅硯舟拉開副駕駛的儲格,裡面放著一盒未拆封的白桃味糖。
包裝,正是最的口味。
林予泱眼睛一亮,口而出,“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
傅硯舟重新發車子,語氣自然,“上次聽媽提起過。”
林予泱沒再多問。
開啟盒子,拿起一顆糖放進裡,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讓繃的神經放鬆了些許。
車子行駛了二十分鐘,最終停在一棟臨江的別墅前。
別墅燈火通明,庭院裡的玉蘭樹在夜中搖曳,著雅緻與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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