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遇私宴。
紫檀木架倒了，上面的擺件滾了一地，碎的碎，裂的裂。
碎瓷片已經收拾了一部分，裝進了幾個大紙箱，靠牆碼得整整齊齊。
小吳蹲在地上，拿抹布一點一點著地磚隙裡殘留的瓷渣。
每一下，就嘆一口氣。
聽到腳步聲，他猛地抬起頭，眼眶都紅了。
“爺。”
你可來了！
傅硯舟站在門口，目平靜掃過整個大廳。
“都收拾好了？”
“好了，一片都沒扔。”
小吳站起來，聲音裡帶著點委屈，“夫人砸的時候，我特意在旁邊接著......沒接住。”
“我都裝好了，回頭找師傅修復。”
傅硯舟看了他一眼。
“不用修。”
“嗯......啊？”
“砸的東西，留著。”傅硯舟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找個庫房存起來。”
小吳張了張，爺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等會讓人把剛才的影片調給我。”
“好的，爺。”
傅硯舟想了想，又問了一句，“夫人走的時候，說什麼了？”
小吳認真回憶了一下。
夫人砸完最後一個花瓶，拍了拍手上的灰，環顧了一圈，表......還滿意的。
小吳原封不地轉述了出來。
“跟你們老闆說，這次是砸東西，下次就不一定了。”
傅硯舟聽完，角往上勾了一下。
小吳站在旁邊，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家爺。
爺這是......氣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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