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開始,郝穎開始鼓勵他試著寫歌。
一開始只是隨手在手機備忘錄裡記幾句旋律,斷斷續續的不章法。
後來慢慢學著填詞,寫得稚,但字裡行間能看出靈氣。
郝穎看過他寫的幾句詞,沉默了一會兒,說:“你這孩子,心裡裝的東西遠比臉上表現出來的多太多了。”
幫沈瑜聯絡了一位相的編曲老師,教他基礎的和聲和編曲邏輯。
現在,沈瑜書桌屜裡已經攢了六七首小樣的手稿。
有些寫了一半卡住了,有些已經相對完整。
雖然還很稚,但那種從無到有創造出一段旋律的覺,讓他著迷。
訓練累了的時候,他會拿出來看看,或者哼兩句。
那些旋律是他自己的,哪怕不完,也總能讓他心裡變得特別踏實。
舞蹈方面就更不用說了。
啟航舞社早已了他的第二個家。
每週一到週五,放學就往這兒跑,雷打不練到十點多。
寒暑假更是直接泡在裡面,從早上待到晚上關門。
曹尚以對他的要求越來越高,早已不是當初那種跟上節奏就行的程度了。
現在的訓練容,更多的要求是細節。質。緒。
曹尚以有一次,指著鏡子說:“同樣一個抬手的作,你要能給出兩三種不同的緒理。開心的時候怎麼抬?憤怒的時候怎麼抬?絕的時候怎麼抬?作是死的,人是活的。臺上燈一打,觀眾看的不是你作標不標準,是你有沒有東西,能不能被染到。”
這兩年,沈瑜跟著曹尚以接過幾次活兒。
基本都是不臉的,有時候是小型演唱會的舞蹈執行,偶爾還會去給一些藝考的學生當助教。
大多是沒什麼錢的小活兒,有時候只是管一頓盒飯,但他一次都沒敷衍過。
經驗這種東西,練一萬遍都不如真正上去走一遭。
這天放學,沈瑜照常騎車去舞社。
兩年了,這條路他閉著眼睛都能騎。
從學校後門出來,穿過一條小巷,拐上主路,騎二十分鐘,正好到舞社樓下。
騎到樓下,坐電梯上樓。
推開玻璃門,悉的前臺燈依舊亮著。
郭如霜正低頭整理預約表,兩年過去,剪了短髮,看起來幹練不,笑起來還是以前那個爽朗的勁兒。
聽到門響,抬起頭,看見是沈瑜,眼睛還是像以前一樣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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