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然秒回:「我是你隊友,你呦。」
接著陳樂怡發了一個暴打表包。
沈瑜看著一長串訊息,差點沒笑出來。
第二天,眾人來到演唱會場館。
場館是這座城市最大的室育館,能容納一萬八千人。
沈瑜跟在曹尚以後下車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場館外圍已經架起了好幾排護欄,上面掛著演唱會的巨幅海報。
演唱會兩天後才開始,但場館外已經聚集了許多穿著應援。拎著手幅和燈牌的聚集在涼應援。
正門外最顯眼的位置立著一面巨大的花牆,和白的鮮花拼歌手的名字。
“走員工通道。”曹尚以在前面帶路,
他跟這種規格的演出打了太多年道,對周圍的喧囂早已免疫。
趙然走在最後,一邊走一邊仰頭看場館外牆上的巨型海報,嘆了一句:“好大。”
陳樂怡走在沈瑜旁邊,偏頭看了他一眼:“張嗎?”
的聲音不高,被遠的尖聲蓋掉了一半,但沈瑜還是聽到了。
“還行。”沈瑜說。
他說的是實話,此刻佔據他心裡的更多的不是張,而是一種被抑了太久的期待。
上一次站在有觀眾。有燈的舞臺上,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別慌,”趙然從後面趕上來,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有哥在,你只管跟著節奏走就行。”
員工通道是一條長長的。燈慘白的水泥走廊,和外面鮮亮麗的海報。花牆。尖形刺眼的對比。
走廊兩側堆著各種航空箱。桁架和還沒來得及展開的佈景板。
戴著頭戴式耳麥的工作人員步履匆匆地穿梭其中,偶爾有人掃他們一眼,看到是曹尚以後招呼一聲便收回了目。
順著工作人員指引,他們穿過走廊,推開一扇厚重的鋼質門,然後舞臺就突然出現在眼前了。
那是一個巨型四面臺,主舞臺向前延出三條T型通道,通道盡頭各有一個圓形副臺,舞臺表面是LED地屏,此刻正播放著測試用的態畫面,流溢彩地從腳下掠過。
穹頂的燈全部開啟,幾束巨大的柱叉掃過整個場館,。
整個場館在燈的籠罩下顯出一種不真實的。介於現實與夢境之間的質。
看臺上還空無一人,但座位已經整齊地碼好,一萬八千個座位,正對著這座發的巨大舞臺。
四個人站在舞臺下方,不約而同地安靜了幾秒。
“別愣著。”曹尚以的聲音把他們拉回來,“去後臺換服,然後到舞臺右側等著。等歌手團隊那邊走完主流程,會留時間給我們走臺。時間,流程,該的,不該的時候原地待命,別給現場導演添。聽明白沒有?”
“明白。”四個人齊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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