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次演唱會,甚至還升級了裝置,咬牙買了專業相機,認真學了幾個月的攝影,就為了能更好地記錄下偶像在舞臺上的每一個高時刻。
演唱會當天,從下午就開始激,提前好幾個小時就到了場館外,跟著其他一起排隊,領取應援。
當終於檢票場,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時,看著眼前即將被芒填滿的舞臺,巨大的幸福和將整個人都有包裹起來。
當溪河宣佈要演唱新歌時,的期待值更是拉到了頂點。
聚燈像一道冰冷的銀瀑布,將舞臺中央的溪河籠罩其中。
臺下是沸騰的。無邊無際的海,吶喊聲幾乎要掀翻穹頂。
立刻調整引數,眼睛取景。
溪河唱完一段主歌,轉,邁開步子,走向延臺,逐漸靠近左側那組伴舞。
齊思的鏡頭下意識地跟隨移,將溪河和伴舞一同納構圖。
這是習慣的拍攝方式,為了後期裁剪和挑選。
那四個黑伴舞戴著統一的半臉面,在眼裡,他們就是背景板,的注意力,全在溪河上。
直到......
直到那個站在最外側的伴舞,在完一個極發力的騰空轉後,落地的瞬間,微側。
那帶著黑皮質面的臉,隔著十幾米的距離,毫無預兆地地撞進了的鏡頭。
那一刻,周圍的聲音好像都消失了。
汗水浸溼的額髮在面邊緣,皮在燈下白得近乎明。
他的頭微微偏著,抬起的手臂與旁邊的隊友在空中形疊。
而面上方,那雙眼睛,就這麼看著的鏡頭。
不像溪河眼睛裡總是帶著笑意和溫暖的星。
這雙眼睛底淡漠,卻又很亮,像有火在裡面燒。
像暗夜裡淬過火的刀鋒,寒一閃而逝,準地割開了齊思的神經。
“咔嚓。”
快門聲本能地響起,甚至沒意識到自己按下了快門。
齊思的心臟在腔裡跳了一拍,手指微微發麻。
鏡頭很快又追著溪河移開了。
舞臺在繼續,但齊思的腦子裡,全是剛才那雙眼睛。
新歌結束,溪河退場換裝,伴舞也下去了。
趁著下一首歌曲開始的間隙,齊思趕低下頭,翻看剛才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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