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淑珍安兒好一會兒,一家人才出去吃早餐。
杜雪飛好幾次看了唐昊東,卻沒有說話。
一直到去上班,唐昊東本想自己出去,杜雪飛喊他一起,讓他有些驚喜,因為鬧誤會這幾天,杜雪飛上班都不會帶上自己的。
唐昊東坐在副駕駛,小舅子坐在後面,杜雪飛開車,三人沉默,氣氛有點尷尬。
“今早我怎麼了?”杜雪飛突然開口打破僵局,道:“我要聽實話。”
唐昊東沉默了一會兒,腦子裡早就想到可能會是誰做的手腳,問道:
“昨天你是不是見到金山輝了?就是之前我們在朝山莊見到的那個風水大師。”
杜雪飛眉頭一皺,說道:“是他做的?世上真有這麼邪乎的事?”
唐昊東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就像你今天遇到的這種事,不過這事怪我,要不是因為我,他也不會對你出手,我會盡快解決這件事的。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
杜雪飛有點發證,過高等教育的,一直相信這是個科學至上的社會,不會有什麼魑魅魍魎,今早的事有點重新整理的價值觀,甚至連之前唐昊東和金山輝辯解的那些風水,都不是很相信。
現在不相信不行了,昨天只是和金山輝喝了一會兒茶,卻被他在無意間做了手腳。
“昨天他來找我,說幫我點評工廠的風水,我和他喝茶了,不超過三十分鐘。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的異樣。”
果然沒錯!
唐昊東已經被他激怒了。
你我可以,但你我老婆就不行,你必須付出的代價,拳頭握。
三人再次陷沉默,氣氛又有點尷尬。
杜雪飛再次說道:
“你沒有其他的事跟我說了嗎?”
“額……啊?有,有,有!”唐昊東愣了一下,急忙反應過來,說道:
“那個……那天是我的錯,以後這種事我帶上你,讓你見證整個過程……好嗎?”
呼——
杜雪飛猛然一個急剎車,嚇的唐昊東和杜志文慌,後面的杜志文驚起來,車留下明顯的劃痕,行了七八米的距離。
“姐,你……你幹嘛啊!”杜志文臉蒼白,一臉驚慌的看著姐姐。
卻發現杜雪飛臉上佈滿寒霜,冰冷得像千年冰窖,給人一種活人勿近的覺,眼眸斜視向副駕駛的唐昊東,幾乎咆哮的說道:
“滾下去。”
額……
唐昊東完全反應不過來,這人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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