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宏泰著大氣,說話都不連貫了。
一直到五點,兩人才回來。
早上唐昊東起床都不敢大聲,悄悄起來,然後去參加流會。
今天是流會最後一天。
“白勇和宏泰呢?”孫墨含皺眉,似乎覺到一不祥的預。
唐昊東無奈說道:“還在睡,讓他們再睡會兒。”
縱觀今天的圍觀群眾要比昨天多得多,其中不乏有一些商界的人,而且唐昊東聽到了一個訊息。
燕京有醫生下來觀,作為被邀請嘉賓!
“就是那兩個,那可是燕京赫赫有名的中醫世家徐家,還有那個是燕京第一醫院的外科主任,在全國都是極富盛名的。”
孫墨含指著那兩位坐在評委席的男子,出羨慕嫉妒的表。
唐昊東看去,他們都擺著架子,帶著一不屑,顯得比較高冷,說道:
“燕京徐家的人?”
燕京徐家是中醫界最負盛名的中醫世家,傳說很強大,更有很多位聞名於世,帶著華夏中醫走出國門進行與他國流的大家族。
唐昊東對於徐家也是心存敬畏。
“今天是流會的最後一天,冠軍將從四強中誕生,目前進四強的有丹州市白家白造基,金陵市唐昊東,榮邦市劉海嵐、丹州市張恆,兩位中醫,兩位西醫。另外第二梯隊還會進行排名,我們的排名只排到第十名。”
“切磋開始!”
一聲令下,眾人最關注的的是四強的命人。
唐昊東的對手是張恆,白造基的對手是劉海嵐。
中醫對西醫!
“張恆?一直以來人氣都不怎麼高,沒想到他能殺進四強,實在難得。”
“劉海嵐作為榮邦市的西醫,殺進四強我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事,上一屆若不是惜敗羅立,他也是前三的存在,他的強大從一開始就表現出來。”
“現在是最巔峰的對決!”
唐昊東之前也關注過張恆,他是一位話不多,實力卻很強的對手,來到治療區,張恆已經準備好,站在這裡。
“唐醫生,終於遇到你了。”張恆帶著職業微笑,手過去。
唐昊東和他握手,也帶著笑容,說道:
“張恆醫生,你很低調,但你一路過五關斬六將殺進來,我很佩服你。”
張恆笑了笑,說道:“中醫確實有神奇之,古針法就是其一,不知道唐醫生對巫醫怎麼看?苗疆一帶用巫醫以治病,效果很明顯,我有幾位巫醫的朋友,如果他們在這裡,我覺得你想要進四強,應該會很難。”
唐昊東笑了笑,從口袋中拿出一個瓶子,瓶子裝著蠱蟲,放在桌子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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