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自己到自豪!
杜顯兵還是很堅定,說道:“他們雖然實力雄厚,但你的風也只是今天,今天過後,他們便要離開,杜家還是我做主。”
施菲菲走過來,眯著眼睛,打量杜顯兵以及他後的那群人,說道:
“阿姨,我們沒關係,就行,這天冷,著也暖和。只是他們似乎對您很有敵意啊。”
梁淑珍當即哭了,一臉委屈,兩手抹淚,像是盡委屈的小姑娘,帶著哭泣聲說道:
“施小姐,你是不知道,我們家被他們欺負得有多慘。你們今天來拜年,我們家也就風這麼一天,等你們一走,我們家的好日子也就走到盡頭了,估計啊,我和我婿下半輩子都要在監獄裡渡過了,我蹲監獄不要,我是心疼我婿啊。”
說到這裡,看向那邊的唐昊東,滿滿的都是心疼和溺,而這一幕的發生讓杜家的人措不及防。
這梁淑珍向來猛如虎,如今卻在這裡裝可憐。
而且平日裡,就對唐昊東呼來換去,如同踩著一隻狗,居然也可以表現得如此溺,如同親生。
“嫂子,你這……”
杜顯兵想要狡辯,梁淑珍哪裡會給他機會,繼續大聲哭泣,帶著哭聲說道:
“你人在燕京,不知道我們家的況,平日裡,我們家都是他們欺負,把我們一家當狗來使喚,讓我們往東我們不敢往西,讓我們吃屎,我們就得吃,我們沒辦法啊,現在杜顯兵剛剛當上杜氏集團總裁。”
“馬上就革我兒和兒子的職,還揚言要告我們,而且我聽他們私下說要讓我婿唐昊東下輩子永遠呆在監獄,說什麼找關係把我婿往死里弄,最好是直接槍斃的那種。”
“唉,我這一把老骨頭了,我死了不要,我就怕我婿啊,他那子板薄,我擔心他經不起折騰,我怎麼命那麼苦啊,平日裡,我把他當親兒子對待,我對兒都沒對他親,失去他比失去兒更讓我心痛……”
施菲菲等人聽了很容,臉變得冰冷起來,瞪著杜顯兵以及他後的這一群人。
杜顯兵等人冷汗直冒。
梁淑珍,你還能編的更離譜一點嗎?
明明是你平日待唐昊東如狗,把他的遭遇按在你們一家,把罪魁禍首推給我們,你還真會演!
“梁淑珍,你在胡說什麼?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杜顯兵兩發抖,先不說燕京的三個大家族,單單是江南省的五代家族就足夠他了。
如果再不狡辯,讓梁淑珍繼續編下去,他今天就得玩完。
梁淑珍的哭聲更大了,兩淚縱橫,說道:
“你敢做不敢承認,你還是不是男人?還記得那年冬天,你把我和我婿綁了,裝進豬籠,然後把我們的服都了,讓我們泡在冰水中,那一次,我們差點就死了,婿,好婿,你過來。”
急忙跑過去把唐昊東拉過來,使勁給他使眼,說道:
“你可以作證的,是不是他你服,裝進豬籠,把你扔到冰水中,還有我一起。”
唐昊東直接無語。
這丈母孃也真是個狠人,連這都能編出來。
服!
梁淑珍一直拉著他的角,讓他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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