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農村孩還不是唐慶欽的老婆,他們兩人都沒領證,不算合法夫妻。至始至終,唐宗銘都沒有給他戶口本,讓兩人登記結婚。”
兩個孩子認真聽著父輩的事蹟。
當然,他們平日裡也會聽到一些隻言片語,只是唐家對於當年的事不願提起。
張自如問道:“爸,我還是不明白,你說的這些和今天的醫比試有什麼關係!”
張虹良角一揚,得意說道:
“如玉給我看了一些東西。當年唐慶欽的朋友並不是難產死的,而是被謀殺,被唐慶欽的媽媽在產房直接殺死,然後迫醫生說是難產死亡。不過唐慶欽對這件事耿耿於懷,終於在他知道真相後,大鬧唐家,並且親手殺了自己的媽媽。”
“我去,這麼猛!”張自如打了個冷戰,說道:“沒想到這唐慶欽如此痴,為了給老婆報仇,親手殺了自己的媽媽。那那個孩子嗎?孩子也死了嗎?”
張虹良深吸一口氣,說道:
“那個孩子就是今天這件事的主角。”
“唐昊東?”張芳豔猛吸一口涼氣,說出自己的猜測,滿滿的震驚。
張虹良點頭,說道:“不錯,唐昊東就是當年那個孩子。唐慶欽殺了自己的媽媽後,抱著孩子一起失蹤。我也算明白,這段時間唐家對唐昊東使出的各種手段,原來是除掉野種,只是唐昊東回來了,不知道一代梟雄唐慶欽是否還活著!”
“這麼勁!”張自如充滿震驚的說道。
張虹良當時從如玉那邊得知這事,也覺得非常勁。
若不是出自醉江湖,他還真不一定會信,說道:
“好了,這件事暫時不要聲張,或許能為我們手中的一張牌,今天基本上七大家族以及其他家族的人都會前來觀戰,一定會有大事發生,不僅僅是醫比試這麼簡單。”
七大家族向來都是互相制衡,相互制約的,有著各種各樣的明爭暗鬥,也有千萬縷的合作關係。
已經為一個非常穩固的定局,想要改變,談何容易。
一輛賓士從趙家別墅開出來,裡面坐著趙家家主趙秋夫婦和趙書文。
“爸,你說的是真的?唐昊東是唐家的野種?”趙書文一臉震驚的看著老爸,滿滿的不相信。
趙秋出了一口氣,說道:
“這訊息來自醉江湖小酒館,真實很高。如今不需要我們親自出手,唐家自會收拾他,只是沒想到一代梟雄唐慶欽的孩子歸來了,還如此高調,不知他知不知道自己的世,聽說在江南時,他和唐慶雲好。真是戲劇啊,電視劇都沒有這彩。”
趙書文一臉興,說道:
“爸,按照電視劇的劇發展,私生子都會來複仇的,你說這唐昊東會不會來複仇啊?”
趙書文媽媽輕輕拍打兒子,說道:
“你這孩子,電視看多了,這種狗國產劇以後別看了。你也不看看唐傢什麼地位,唐昊東不過是個小醫生,他拿什麼復仇啊?”
趙秋握住老婆的雙手,說道:
“老婆,我還真和咱兒子想到一塊去了。能夠讓警察局局長方圓出手幫忙,說明這個唐昊東也是有點本事的,總之,今天這場醫比試不會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