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被柳嬤嬤拽進布莊後院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懵的。
後院裡黑站了一群人,油燈昏黃的映著一張張陌生的臉——老他們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目落在姜晚上,那眼神……
怎麼說呢,就像一群了三天的狼,忽然看見了一隻白白的小羊羔。
姜晚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殿下!」
白髮蒼蒼的老頭率先衝了過來,雙手巍巍地抱拳,眼眶通紅,聲音都在抖:「老臣可算把您盼回來了!」
姜晚看著這張臉,覺得有點眼——哦對了,這不是布莊掌櫃的嗎?姓什麼來著……
對了,姓姚。
「姚大人,您別激,別激……」賣菜婆子在旁邊扶著老頭,自己也在抹眼淚,「殿下這不是好好的嗎?」
姚大人掏出一塊帕子了眼淚,聲音還是抖的:「殿下,這一年您苦了!當初老臣就不同意您去冒這個險,將軍府那是什麼地方?龍潭虎啊!您非要去,老臣攔不住,這一年來老臣是吃不下睡不著,天天提心吊膽……」
他說著說著又要哭。
姜晚心想你們倒也不必如此吧,趕手虛扶了一下:「我…我這不是沒事嗎。」
姚大人眼淚汪汪地點點頭,退到一旁,把位置讓給後面的人。
一個黑塔般的漢子大步上前,單膝跪地,抱拳道:「末將趙鐵山,參見殿下!殿下無恙,末將便放心了!」
趙鐵山。姜晚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記下來。
趙鐵山站起來,眼眶也是紅的,但他顯然覺得大男人掉眼淚太丟人,生生憋著。
賣菜婆子上前,作禮:「老奴柳椿,參見殿下。」姜晚點點頭,「柳嬤嬤好。」
後面陸陸續續的又上來好多人,姜晚笑得臉都僵了:這都是誰啊?這麼多人誰能記得住,真是夠了。
但只能應付著,這群人跟原主都悉,是個冒牌貨,儘量別出破綻。
好在有個優勢——這群人對「殿下」的敬畏之心極重,沒人敢直視的眼睛。只需微微頷首,淡淡掃一眼就能糊弄過去。
還是多虧了這些日子跟在燕凌雲邊學來的。
最後上來的是送貨的黑胖子。
說真的姜晚看見他就想笑,這傢伙長得實在是太稽了。
他著手,憨憨地笑著,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激:「殿下,您終於回來了,俺以後天天給您做好吃的。」
他還補了一句:俺肯定比您做得好。
姜晚:「……」
柳嬤嬤在旁邊笑道:「殿下,大家都等著您呢,先上香吧。」
又上香。
。堂正進走人眾著跟晚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