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裡面開啟的。
一隊員模樣的人從城門裡走出來,走在最前面的是個穿著青袍的中年人,手裡捧著一個木盤,盤子裡放著一隻錦盒和一串鑰匙。他走到燕凌雲馬前,雙膝跪地,雙手將木盤舉過頭頂,聲音抖但清晰:「下率全城百姓,恭迎燕將軍。」
錦盒裡是印。
鑰匙是城門和府庫的鑰匙。
他不是投降。
他是開城迎接。
燕凌雲端坐在馬上。副將上前接過木盤,轉到後的隨從手中。那個跪在地上的員整個人像被走了什麼重似的,肩膀一鬆,額頭抵在地面上,竟嗚嗚地哭了起來。
姜晚轉過頭去,不忍再看。
馬車從城門裡穿過,抬頭看了一眼城樓上飄著的旗幟,上頭寫著「燕」字。
那個「燕」字寫得一筆一劃,端端正正。
忽然覺得有點恍惚。
以前在書上看過「改朝換代」這四個字。那時候覺得這只是一個詞,和「春暖花開」「秋高氣爽」一樣,是個語,是個概念,是寫在紙上的東西。現在知道了,這四個字是滾燙的,是用和淚澆出來的,是無數人用命去換的。
而在其中。
手上的傷口。藥箱裡的紗布。灶臺上那口大鐵鍋——都是這場更迭的一部分。沒有衝鋒陷陣,沒有運籌帷幄,但熬的粥餵飽了那些衝鋒陷陣的人,包紮的傷口救回了那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人。
這算不算曆史的一部分?
馬車顛了一下,把的思緒顛了回來。
想起了燕凌飛。
昨天傍晚,大軍在一片林地旁紮了營。姜晚正在收拾碗筷,副將走過來,臉不太對,像是有什麼話想說,又不知道該不該說。
姜晚了手,問怎麼了。
「姜姑娘,」副將的聲音得很低,「二公子那邊……有訊息了。」
姜晚眼皮一跳,忙問:「什麼訊息?」
副將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訊息不太全,是我們在都城的探子傳回來的。說有人在王宮附近見過二公子,不止一次。他的行蹤……不太固定,有時候在城東,有時候在城西,但最後都往王宮方向去了。」
姜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宮?
燕凌飛去王宮幹什麼?
那個人從來不會做「去看看」這種閒事。他去王宮,只可能是一個原因:他要做什麼。
而他要做的事,從過去的經驗來看,從來不是什麼小事。
「他……跟誰一起去的?」
」。人個一,人帶有沒邊他「:頭搖了搖將副
。截半了涼心晚姜
。人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