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微斂,語氣也不由冷了些:“這些日後再談吧,母親也知我的心思不在此,繼承父親的劍道才是我所求。”
葉素清見面不好,知有不妥,道:“那便再等等,你的婚姻大事總耽擱不得。”
鍾晚意沒接話。
兩人跟著幾位領路修出太虛天府大堂。
那幾位修將兩人方才的談話盡收耳底,見其走遠,才敢議論紛紛。
一子道:“方才那子是誰?這般貌的修縱使是仙門也見。”
“青門山宗主之鍾晚意,聽說是崔師兄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別看此雖年輕,但在劍道上也已有一番造詣。”
議論著,們已走到了弟子居。
見一修從屋舍裡出來,手裡捧著些被子。水壺。書籍等,隨意丟在地上,然後隨意一道火符將那堆雜付之一炬。
火苗一落雜堆,頓時濃煙滾滾,火舌越卷越高。
一修向前,疑道:“柳夢州,你這燒的是誰的東西?莫不是......”
被喚柳夢州的修笑道:“自然是水俞的東西。回來的隊伍不是說那傢伙走丟了嘛?把雜扔了,替我們騰些位置出來放東西。”
們與水俞被分在同一間屋舍已將近半年,平日相得並不融洽,但如此做法未免太大膽了些。
一人擔憂道:“你把的東西燒了,若是人回來了,那子,又要跟我們吵架。”
柳夢州戲謔道:“起衝突又如何?難不你還怕了不?”
那人道:“那倒不是,再如何說,我築基後期比那築基中期要強。”
“現在都已經過去七日了,很有可能已經被那些妖分食了。畢竟同居一場,我們本該替收的。”
另一人噗嗤笑出了聲:“你別假惺惺的了,平日裡你不是私下最討厭的人嗎?”
“只是看不慣罷了。不過是個雜靈,卻總是看不起別人的模樣,從不與人為善。平時跟說話,也搭不理的,好似不屑跟我們這群人為伍似的,整天抱著那書,也沒瞧見厲害到哪裡去。”
“哎,別說了,人都死了,那些恩恩怨怨什麼的都放下吧。”
東西已燒了大半,柳夢州並沒有等太久的耐心。
“我們進屋吧。”
柳夢州拍了拍手,又朝另一位一聲不吭的修道:“周雨棠,你平時和水俞關係不是最好嗎?我記得之前總是以為我們欺負你,替你出頭。你就在這看著,等這些燒完了,把這打掃乾淨才能進來,知道了嗎?”
那名喚周雨棠被點了名,單薄的肩抖了一下,把生生臉埋下,聲若蚊蠅地點點頭,“嗯。”
幾人不屑地瞥一眼,施施然進了屋。
周雨棠見人走了,連忙把火滅了。可一堆經書化灰,救不回來了。
心疼又急切。
在黑漆漆的一堆灰裡翻來覆去地找,終於找出一把刻著經文的小劍,見它未損毀,連忙小心翼翼把它藏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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