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不敢再吭聲。
一人好奇地探出頭來,看慌慌忙忙走了,疑道:“好像落下東西了。”
一人接上,“別管了,總算能睡覺了。”
......
次日,太虛天,後廳花苑。
初晨的和煦,鍾晚意陪著母親葉素清散步。
葉素清眼睛在賞花,思緒卻不在此。
邊走邊道:“我們來太虛天有些時日了,我看這幾日便可和頤月商量著將婚期定下。”
鍾晚意言又止,最終沒有搭腔。
葉素清察覺到的遲疑,偏過頭看:“前些時間見面時,我看你對他有意。莫非是這段時間的相生了嫌隙?”
鍾晚意嘆氣道:“再看看吧。雪無哥哥似乎心有所屬。”
葉素清道:“自然是需要培養的,況且雪無天生子冷,日後定不會像其他男子那樣去拈花惹草,子冷也不是缺點。”
“可......”鍾晚意有一句話堵在嗓子眼,半晌沒說出來。
葉素清素來不喜歡這扭扭的模樣。
恨鐵不鋼地打斷道:“頤月只有這一個兒子,丈夫又走得早。日後崔雪無定是這太虛天的宗主。你從這邊的吃穿用度就能看出,太虛天可不是我們青雲門那樣的小宗門,崔家家底殷實得很,有數不盡的奇珍異寶,日後對你的修煉大有裨益。這樣的好親事我們要抓。”
鍾晚意越聽,心中越不是滋味,“我們青門宗又不是窮到非得親才能活下去。況且修仙之人的壽命本就比普通人長,枕邊人想著別人,漫長的後半生不痛苦嗎?”
這話說得葉素清非常不聽。
一拍鍾晚意的腦袋,“你這臭丫頭年齡還小,只知道什麼啊啊什麼的,人家崔雪無天資好家世好,人品又有保證,總比你自己找些七八糟的要好!況且你修的無道,關心這麼多做什麼?”
鍾晚意抿直角,突然嘆出一口氣,“可崔師兄還和那子........有過之親。這是品行上的問題。”
“什麼?”葉素清懷疑自己聽錯了,臉鐵青。
朝看去,“你聽誰說的?”
“是他親口跟我說的。”
“和誰?”
“不知道。”
“什麼時候的事?”
“這個我也不清楚。”
葉素清的面越發嚴肅,張了張,最終嘆出一口氣。
崔雪無表面看上去完全不像是那種眠花宿柳的浪子,沒料到也和尋常男子一樣有這等惡習,當真是不能夠以貌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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