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柳夢州用質問犯人的語氣問道：“上次你跟崔師兄是怎麼撞上的？是你在他耳邊胡說了些什麼吧？”
周雨棠的額頭張得冒汗，咬著不敢說話。
一人見又慫又弱，嗤笑道：“那會就我們幾個和水俞都在場，不是還是誰？”
周雨棠還是低著發白的臉，不吭聲。
一人又道：“說人壞話還不敢承認，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搞得好像我們在欺負。”
柳夢州本就不指實話實說，今日來只是為了給昨日的事出一口惡氣。
招手，朝後人道：“把東西拿來！我們也不是無理之人，就當給你個小小的教訓！”
......
講經堂，外門的弟子已經坐了半個時辰。
他們在團在地板上排列的整整齊齊，規矩地目落在手中的書卷上，搖頭晃腦地誦讀，有人已經打起了瞌睡。
“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執行日月。”
“凡心不死，道心不生......”
“......”
水俞的有點發麻，悄悄挪了挪位置，去看掛在門口的銅鈴。
講課的先生垂著眼，斜著倚靠在門口，目掃視過底下的一席弟子，神嚴肅。水俞順著他的視線瞥了一眼，發現有一位置是空的。
想必是有人遲了半個時辰還未到，惹得他不悅。
水俞的視線又掃了幾圈，無聊的一顆心閃過異樣緒。
是周雨棠還沒來。
不像會無故曠課的人，雖然平日要做灑掃的活，也會提前幾分鐘來講經堂。
終於，急促地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先生踱步，朝門外了一，水俞的目跟隨過去，見一修氣吁吁地跑來。
先生不徐不疾地站在門口，皺眉道：“因何故遲到了半個時辰？”
不散漫的弟子眼看了過來。
周雨棠的臉頰已經紅了，慢慢紅到了耳。脖子，解釋道：“在練功堂灑掃，沒注意時間，因而耽擱了。”
先生雖沒有生氣，但對於遲到的學子向來沒有耐心。
他冷道：“既然是隨我一起修行，準點準時。尊敬師長是最基本要做到的禮儀！遑論考核在即，你怎可如此懶散？”
周雨棠被訓得垂下頭，道：“我知道錯了先生。日後一定改正。”
先生見不安張的模樣，知曉面皮薄，許是無心之過，就不為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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