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了十幾秒,柳夢州以為自己會被嗆死時,又被從水裡撈出來。
然後鬆開了。
柳夢州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頭髮凌不堪,被打溼大半,形容狼狽。
何曾遭過這種對待,又驚又怕,更強烈的是心中的怒氣和恨意。
猛咳幾聲才順過氣來,瞥見鞋面上的花紋,道:“你,你是太虛天的人吧?既不敢殺我,有種就報上姓名來!”
“我不敢殺你?”
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道:“日後你若再做那欺凌同門之事,就不是今日這麼簡單了。”
柳夢州抓著的袖道:“你是周雨棠找來的人?你也是太虛天的人!?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誰!敢在這太虛天撒野!”
“你爹是我啊。”
水俞看氣急敗壞的跳腳模樣,抓住的脖頸把往水裡又一按一提。
柳夢州被嗆得眼淚直流。
此人簡直就是瘋子!
尖起來,斷斷續續說出一句,“你......找死嗎......!”
水俞語氣譏誚道:“就這麼點能耐,還這麼臭,誰慣得你?”
“你......!”
水俞正想再給些教訓,一片樹葉帶著殺氣飄了過來。
樹葉輕飄飄的,卻如刀片般鋒利,蹭過的手背,劃出一道口子。白皙的手背立刻滲出滴。
臉一冷,迅速把手中的人扔向一邊。
朝刀葉飛出方向看去,見兩人站在稀稀疏疏的樹影之下。
一人白勝雪,如月下仙人,袂飄飄的走來;另一人一黑,提著一盞燈,如影隨形。
那人聲音清凌凌的;“得饒人且饒人。”
黯淡的月模糊了崔雪無的面容,他的整張臉掩在暗,只能瞥見清秀拔的形。
真是冤家路窄!
水俞心跳加快。
不太確定他有沒有認出自己,唯一肯定的一點是,此地不宜久留。
今日之事,只能就此收手。
柳夢州一聽見男子聲音,心中大喜,像是見了救星,連忙跑向崔雪無:“師兄,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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