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俞被驚醒了，老老實實道：“水俞。”
周雨棠滿臉擔憂地著的方向。
莫長老冷哼一聲：“好，水俞。本尊見你如此疲懶，想必已經對仙魔史瞭如指掌了。現在我考你幾個問題，若是你答不出來，把《仙俠志》抄十遍。”
昨日熬夜抄經書，水俞的手現在還在疼，又突然聽到了柳夢州笑的聲音，像是在等著出醜，的勝負起來了，“先生請問。”
莫長老雖然平日嚴苛，但並不心存為難的心思，只是覺得這小弟子在他的課上明目張膽睡覺太過不尊重他，見乖乖巧巧的模樣，第一個問題問得很簡單。
“我且問你，六界之中除了仙魔兩界，還有哪幾界？”
“人。神。妖。鬼。”答得很流暢。
莫長老點點頭，給加難度，“妖界居首的是哪一種族？如何修煉？它們和仙界在理念上有何衝突？”
“第一妖族青丘狐族。仙族講究‘清心寡慾。天道無’，狐族信奉‘順應本心。至至’，兩方表面平和，實則心存芥。青丘狐族的靈力源自生命之樹，依賴自然，但近年來，生命樹的靈力源瘴氣汙染，若不及時解決這一問題，妖界之首的位置大概要易主。”
四周議論聲漸起。
水俞所說的許多話，《仙俠志》上本沒有提及，本以為是信口胡說，卻見莫長老點了點頭，一看就知說對了，不人都對這個行事低調的同門刮目相看。
莫長老本想難住，這回面子有點掛不住，“你的推測倒是沒錯。你且再說說，你對魔族噬靈的瞭解。”
此乃上古，縱使是魔族現在也極使用，《仙俠志》絕不會記載。
大夥都知道莫長老在有意為難水俞，瞪大眼睛。屏息靜氣地聽著要如何應對，殊不知這正好撞到最擅長的地方了。
有條不紊道：“噬靈能將高階修士的修為據為己用。手段為，取仙族元嬰以上的完整脊骨投特製的靈爐之中，以魔族秘法日夜熬煉。脊骨必須在修士活著的時候取出，以確保靈力活。骨可丹，服下功力大漲，骨多可煉劍......”
莫長老滿臉狐疑地打斷：“劍？”這等事，倒是他也沒聽過。
水俞不自覺就全然道出了，“沒錯，但那需要數以百計的高階靈骨，魔族史上也只功過一次。魔王劍早在幾百年就讓仙族封印了，只有信才能解除封印。而這一信，會在太虛天每一位宗主的手中傳承下去。”
上輩子水俞也曾打過魔王劍的念頭，但此劍戾氣過重，凝聚著仙修被取骨時極度痛苦的怨念，此等邪劍用不好會遭到反噬，於是打消了念頭。
周圍弟子看向水俞的眼神已從質疑變為驚訝最後變崇拜了，他們沒想到竟懂得這麼多，竟然連失傳的魔族秘都知道。
他們一邊慨這秘的殘忍之，一邊又忍不住想知道得更多，向投去好奇的目。
莫長老的臉越聽越差，拍案道：“夠了！”
有關信之事，本是太虛天的秘，連他都不知道此信的用，竟被道出了。若所言為真......簡直不敢細想！
他鬍子一抖，冷道：“你是從何得知這些假訊息的？休要在這胡言語？”
水俞見長老反應不對，意識到自己言多有失，找補道：“是宗門藏書閣的一本書，似乎喚《天秘事》。”
這書名是水俞信口胡謅了，聽上去就不是什麼正經書。
莫長老見滿臉單純，不像說謊的模樣，稍微放心了些，打算等放堂後遣些靠得住的弟子去尋此書燒掉，免得此種邪書誤人子弟。
他冷道：“總歸來說答得不錯，下次不能再睡覺了，知道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