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俞陡然拉高音量，氣鼓鼓道：“我生氣，你看不出來嗎？”
“師妹在生氣什麼？”
“我......”偃旗息鼓，結結不肯說。
目前沒有份和立場去生氣，只是習慣了耍子。
崔雪無這般問，有一瞬間，懷疑他其實是個老手。
不然故意這麼問是做什麼？
他又平靜問，“你在氣什麼？”
他的態度疏離，聲音像夜間的幽靈。
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低下頭，盯著地面，道：“我吃醋，你不會連吃醋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吧？”
崔雪無看扭扭的模樣，輕聲說，“我沒想到你在吃醋。之前主說不求一段關係的是你。你喜歡的不是我，只是我的皮囊，單純的關係......“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心態古怪。
沒必要和解釋這麼多的。
“誰說的！”
水俞突然拔高聲音：“那是因為我知道我沒有鍾姑娘好。既漂亮又有才華，家世也比我好太多，我完全比不過。我想要不在乎，但發現自己還是會吃醋，但是我又怎麼配吃醋呢？”
崔雪無聽認錯，愣了一下。
“師兄在比試時幫了我，我一下子得意忘形了，以為你也一定喜歡我。是我錯了，我千不該，萬不該和爭那燈，讓你覺得我在為難......”
說到一半噎起來，用手捂住臉，慌忙地去眼淚。
“對不起，我以後會控制好自己的緒。”
崔雪無嘆氣。
他一時不知拿如何是好。
崔雪無到一溼熱的溫度在手背暈開。
他拿開的手，見哭得梨花帶雨，被咬得殷紅，淚珠掛在睫上，白生生的臉像被雨水打溼的花瓣。
他替眼淚，“師妹別哭了，聽話。要是這麼難就不要喜歡我。”
他聲音溫，說出的話卻很絕。
崔雪無眸如同夜裡的湖面，漆黑而平靜，水俞不他的心。
“這哪有那麼簡單？”道：“若是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那就好了......”
淚水沾溼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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