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的頭髮理順，再次折騰了起來。髮不地方打了結，水俞被扯得頭皮有些痛，吸了一口涼氣，“師兄，你好了沒呀？”
“疼了？”他莞爾問。
水俞能覺到他作笨拙且慌起來，道：“我不要你弄，我自己來。”
他輕聲說：“師妹，真的快好了。”
氣惱地去搶他手中的梳子，但崔雪無的作要快上許多，一把將梳子舉得很高，沒夠著，跳起來要搶，臉頰正過他的臉。
他垂眼看著，耳尖紅了些，但很認真，“師妹，你再給我一刻鐘？”
“一刻鐘？”
若是換了，兩分鐘就能搞定。
他聲音了些，“好嗎？”
邦邦道：“......可以。”
他微微抿，角翹起一個漂亮的弧度，把子扳過去，按在椅子上，“你坐好，別。”
期間水俞故意一直催他，問他：“好了沒？”
“師兄好了沒？”
崔雪無上說著快了，不准去拿鏡子看，也不允許親自手，跟犟種似得瞎折騰。
手腳笨得要死。
水俞氣笑了。
他分明不善此事，卻笨拙地強撐著，確實比很多巧言令更人一些。
水俞起了打趣的心思，故意問：“師兄是特意為我學的，還是多姑娘編過頭髮？”
崔雪無道：“沒有很多姑娘。”
水俞無理取鬧：“那第一個是誰？鍾姑娘？張姑娘？李姑娘？”
崔雪無說：“之前沒有別人。”
水俞哼道：“那還差不多。”
不知道過了多久，水俞打了個呵欠，困得快睡著了，聽到後的人的嘆氣聲，似乎認命了：“怎麼還是這麼爛？”
話音剛落，傳來幾聲敲門的聲音，是來找崔雪無的修士。
他放下梳子，和外面的人說了些什麼，那群人就離開了。
“怎麼了？”水俞扶起鏡子照了照，覺得比最初綁得要好些了。
“我得走了。”他對水俞道，“下次再來幫你，你這幾日記得按時吃藥。”
“嗯。”水俞懶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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