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俞耐心陪崔雪無幾晚,很快到了出殯歸葬的時間。
最後一晚因為熬得太久睡著了,第二日是從起居室的榻上醒來的。是崔雪無把抱過去的,摟著蓋在上的青年的袍發了會兒呆。
天還沒亮,那天霧氣很濃。
靈柩從偏殿裡抬出來時,人不多。幾個真人,頤月的幾個親傳弟子,還有葉素清和幾位青門山的人。
眾人皆穿著素的道袍。
崔雪無聽著他們低聲談的聲音,沒有流淚,也沒有悲傷,只是覺得並不真切。
直到有人把手按在他的肩上,掌心很重,得他肩骨微微發疼,他才回到了現實。
崔雪無回頭,看見了崔玄真。
他語重心長道:“雪無,一定不要忘記我們與魔修之間的仇恨,要以此為力更加刻苦修行,為你母親報仇。”
崔雪無點頭說“好”。
鍾晚意在凡間試煉時,聽說訊息連夜趕回太虛天。沒想到出門一段時間,早已時過境遷,對此事的發生也深表憾,“雪無哥哥,節哀。”
崔雪無回之以微笑,“我沒事。”
他不會因為親人的離去就一蹶不振,母親去世的時間,他都已經搞不清了。
天慢慢亮了,人散了。
水俞在不遠觀看完整場儀式後離開了。這些天發生的事讓的頭腦並不清醒,但的想法卻很堅定。
仙魔不兩立,兩人立場不同,自不會有以後。
雖然不想可憐崔雪無,但經歷最晚那一遭,他在最脆弱的時候是那麼相信,確實覺得他可憐了。
這種可憐男人的想法,簡直就是一個子不幸的開端。
尤其是崔雪無曾經還那麼惡劣待。
人果然對貌之人的容忍度要高很多,可要清醒一點。
......
事結束,水俞又重新迴歸了正常的生活。
缺了多日課,又陪崔雪無熬了幾個大夜,的課業已堆積山,每日沒什麼時間休息。
“小俞,這是近日所授的心境修煉法,你拿去補習補習。”周雨棠從櫃子裡翻出的書,“過幾日有考核。”
水俞頂著個大大的黑眼圈,接過翻了翻,書上所做記錄字跡秀麗工整,排列整整齊齊,賞心悅目,道:“謝謝。’
“雨棠,待會能借我看看嗎?”一道細小的聲音傳來。
水俞皺著眉頭去,撞見一雙張的眼睛,兩人視線糾纏了會,那人瞪大眼,“你看什麼看!又不是向你借!”
水俞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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