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俞道:“我上次在書上看到一男子,膛寬闊如鐵板,雙肩隆起若山嶽,腰間腹壘塊如瓦稜,層層分明,及至走,筋牽引,渾似有千鈞之力......”
他皺起眉,“你到底看了什麼書?”
崔雪無面上無波無瀾,心中卻有點惱火。
平日花時間看話本,定然會在修行上怠慢。
要找機會將那些不流的書都燒掉,免得誤人子弟。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想看看你的是不是也和書裡說的一樣。”
“......不都看過很多次了嗎?”
“再看看。”
溫潤如玉的手指把服慢條斯理扯了下去,出上半,“這樣可以嗎?”
水俞看著他的腰腹理分明,比書裡描寫的過於朗剛猛的清瘦上一些,但長期練劍,他的很有力,而且比例完,賞心悅目。
心滿意足,點頭道:“雖說不上什麼千鈞之力,剛之氣人,但我也喜歡。”
崔雪無眉頭微斂,短暫陷了某種思緒之中,讓水俞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莞爾,他冷著臉問:“你的意思是羸弱了嗎?”
說起來,自從蠱毒解後,水俞從未向他提及男歡之事,而且在那期間,每次都是來主導,他沒使過什麼勁。
他非貪歡好之人,可不同,是否因不好的驗,才讓失去了興致,隻字不提。
水俞見他自我懷疑,抑住惡劣的笑意, 道:“是有點。”
崔雪無臉微白,“嗯”了一聲。
水俞道:“我有點兒困了,都睡吧。”
他仍舊溫:“去吧。”
直到真要斷開靈力,又聽崔雪無幽幽問:“當真不如嗎?”
事關一個男子的自尊心,難怪他多問一句,卻也無法直白地全然問出口。
自從毒解後,他的慾淡若白紙,但也不想太過直白看輕了他。
水俞道:“沒關係的師兄,我喜歡你這種。”
“嗯,睡吧。”崔雪無不願多問。
水波微晃,鏡子上溫潤如玉的臉消失,漣漪輕泛。
水俞收起笑容,覺得當下的心很奇怪。
剛剛一場夢,讓終於聯想到崑崙山靈泉的作用了。
崔雪無當真能裝,滿腹心機卻裝的溫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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