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原地僵住會,莞爾問:“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啊?”
崔雪無把水俞抱到榻上,理了理襟道:“有事直言。”
夜影看了一眼水俞,言又止道:“宗門那邊......”
崔雪無說:“我知道了,這裡你來守著。”說罷,他朝水俞道:“你聽話些。”
水俞冷笑,扯著他的袖子說:“誰準你把我關在這自己走了?!”
他鬆開的手指,微笑道:“晚點就來陪你,不會讓你無聊的。”
夜影的目在兩人之間飄來飄去。
崔雪無低著頭,淡定地檢查捆仙索是否有磨損之。
他在夜影心中的君子形象完全崩塌了。
不管是前些日子將子迷暈了抱回來,或是今日把水師妹用捆仙索捆住的行為都很奇怪。
說實話這些行為不僅與君子二字沾不上邊,甚至有點......
天逐漸昏暗,崔雪無就著靈燈理這幾日堆積的事務,頤玄真聽聞他回了宗門,把丹爐給陸辭看守,匆匆來訪。
不久前,崔雪無以強的手段得罪了自己師伯,被懷恨在心,如今竟派人暗中監視他,就等著有朝一日崔雪無行差踏錯,好趁機構陷。
他提醒他:“你近日頻頻無故離開宗門,許多長老略有微詞。”
崔雪無說:“我會注意的。”
頤玄雖不反對他在此事上的理方式,但擔心他被抓住把柄,試探道:“之前那的事,你理得怎麼樣了?”
崔雪無平和道:“尚可。”
這“尚可”二字說得模糊不清。
頤玄真很是頭疼。
崔雪無行事向來果斷,說出如此曖昧含糊的詞顯得異常。
“若那小弟子不願,你手段可強些。”頤玄真道:“我相信你不是那種會因一己私就心包庇之人。”
崔雪無“嗯”了一聲,“我會把握分寸的。”
“如此便好。”
頤玄真代完便走,崔雪無失去了批公文的耐,他披上外氅離開太虛天。
......
鍾晚意離開客棧後,回了一趟太虛天。
那日聽說水俞被崔雪無抱走時於昏睡狀態,當時覺得沒什麼奇怪的,如今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之前說服自己,把睡夢中的人吵醒是不禮貌的行為,但這種理由太過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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