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下來喝杯茶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關係生疏了。”
“不必了,我還有事。”鍾晚意渾一僵。
崔雪無走近了些,一隻胳膊擋在面前,另一手舉起半晌,狀似要安,卻在的疑中落在頭頂。
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
此舉說是懲罰,卻帶著某種親暱,更像是輕視。侮辱和警告。
他就這樣不緩不急拍了幾下,手落在的肩膀上,微笑道:“別在外面待太久,也不要做多餘的事,你娘很擔心你。”
鍾晚意耐著子笑道:“我知道了,若沒什麼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嗯。”他垂下袖子,往院子裡去。
回頭見鍾晚意腳步匆匆,以幾乎落荒而逃地姿態走了,崔雪無瞬間收起臉上的笑容。
......
接下來的幾日,崔雪無和水俞每天打坐。煮茶。看書,短暫度過了一段休閒的時。
這段時間,崔雪無每日抱著水俞睡覺,之前他並不喜歡枕側有其他人,如今卻喜歡上了這種覺。
他把安置在邊,就算被冷視,被的利爪撓傷,他也並沒有真正生氣過,只是看在自己的照顧下,格化,接他的,在漸漸往好的方向。
他懷著愉悅的心欣賞著的這些變化。
偶爾不能見到的日子,會很單調寂寞,他意識到沒有的生活會很無聊。
這大概才算是真正的開始的時刻。
悶熱的夜晚,水俞穿著的薄衫,蓋著薄薄的被子躺在榻上,眉頭鎖,似是做了噩夢。崔雪無輕輕推的臉,把燭火點燃。突然睜開眼,氣吁吁地坐了起來,手搭在微微起伏的口。
這幾日他已經不再鎖著了。
手腕被紅的地方已經長好,皮比之前更加。因害怕而發白的臉令他心生憐。
“怎麼了?”他把攏懷中。
水俞沒說話。
他又問:“做噩夢了?”
水俞嗓音沙啞說:“是啊。”
“夢見什麼了?”
“我的家人。”
崔雪無發現,他還不算了解。
他問:“你還記得他們?”
水俞說:“稍微有點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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