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俞哂笑：“你仍然覺得我在故意氣你？”
崔雪無虛弱地靠在牆邊，冷笑道：“你說你想修魔，當初為何又要拜在太虛天學習仙，你覺得你所說的話不矛盾嗎？”
水俞冷漠地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你本不瞭解我。”
“俞兒......你為何會覺得我不瞭解你？”
他踉踉蹌蹌地朝撲過去，“噗嗤”一聲，在口的匕首又深一寸，崔雪無似完全不知道疼痛似地抱住。
他渾被鮮打溼，如同一條溼漉漉的，乞求憐的小狗。
小狗......
水俞第一次想到用這種詞來形容他。
這個想法令自己都嚇了一跳。
狠下心，一一地掰開他的手指，把他推開，出匕首扔在地上，拿出手帕把手上的跡乾。
“俞兒......”崔雪無摔在地上，全發，口劇痛，他攀住床緣想起，但踉蹌了一下，又摔了回去。
“你......”他的臉驟然慘白，“你在香爐之中加了迷香，你多久前開始謀劃的？”
水俞沒說話，起朝門口去，甚至沒有再回頭看一眼。毫不留的態度令崔雪無腦海一陣眩暈，被強烈地緒衝擊得幾乎窒息。
他絕對不能讓離開！
看著離他越來越遠，滔天的怒意令他以極快的速度朝撲了過去。水俞吃驚地摔倒在地上，沒能躲開這出乎意料的襲擊。兩人在地上滾了一圈，崔雪無的後背撞在桌角上。
高高在上的他如今狼狽不堪，墨髮散，像瘋子似的抱住，恨不得把嵌自己的之中。他痛苦地看著：“你說清楚.....你當真要離開我嗎？我錯了。”
靈脈大傷又了外傷，他角慢慢溢位鮮，打溼了領，眼睛如毒蛇般狠狠盯著，角卻帶著完的和笑意，可怕得像個假人。
水俞忍不住退幾步，他應激般抓住的腳踝，順著的一步步往前爬。
他喃喃道：“該怎麼做才能挽回這一切？你若真的要為魔修，我也可以想辦法替你瞞。但你得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我不能容忍你這麼不明不白地離開。”
“可是崔雪無，你有把我當做一個平等的人對待過嗎？你自以為是，總覺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你不是我，只是不允許我離你的控制。”
的表如此絕然，令崔雪無心碎至死，口已經痛到失去知覺了，分不清是和心靈哪一個更痛。
他完全聽不懂在說什麼，怨恨道：“我沒有！你為何總要如此惡劣地想我？為何就不能相信我？你從來都不肯。”
水俞不為所：“我現在唯一的願就是離開你，若你願意主放我走，之前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今日這一劍，就當還你之前的兩劍了。”
他睫漆黑，抓住手的浮木，喃喃道：“你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