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 臣簡直就不是人啊
沈純一扯著嗓子乾嚎了好一陣, 試圖挽回自己在衛臨漳面前岌岌可危的形象。
結果發現自己表演了大半天,衛臨漳依然是那副眉目淺淡的神。
收了聲,觀察了一下他的表, 惴惴不安地問:“殿下, 臣一覺醒來,只覺腦中空空,什麼都不記得,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瞧殿下這副樣子, 就知道這顯然不是自己尿床那麼簡單的事了, 倒真恨不得就是這事呢,也好過這樣猜來猜去。
聞言,衛臨漳終於有了作。
他緩緩地轉著眼珠子,最後定在了沈純一上, 深不見底的黑眸看了許久,彷彿要將整個人都吸進去。
衛臨漳沒有回答沈純一的話,只是對道:“過來。”
沈純一猶豫了下, 忐忑地靠近了些。
衛臨漳半轉過子,又微微傾, 將脖子上猙獰的傷口袒於沈純一面前, 不待反應過來,就拉著的手往傷口上按——
“殿下——”沈純一眸子睜大,驚得使勁往回收手,衛臨漳到了一強烈的力道,怕拽傷, 這才停下作。
“殿下,您這是在做什麼?還有您的傷,這是如何弄的, 怎一覺醒來就這樣了?”
沈純一看向那道糊糊的傷口,只是一眼都令心驚跳。
衛臨漳不說話,只是看著。
他仔細觀察面上的表,沒有放過一一毫的細節,他記下每一個最細微的作,每一次的眉梢和角。
最後,他不得不承認,看上去是真的什麼也不記得了。
想到這個可能,衛臨漳的神驟然冷了許多。
他晴莫測地盯了沈純一一會兒後,突然道:“自然是你弄的。”
沈純一叭叭叭說話的頓時僵在了半空中,維持著一個大大的O型。
不可置信地向那道傷,本來想為自己辯解,但在看清那傷口跡下掩藏的牙印後,一下子熄了聲息。
再看向衛臨漳那張低氣的臉的時候,更是兩發,就差跪到他的面前了。
這都是些什麼事啊,本是去照顧病患,結果照顧著照顧著自己卻鳩佔鵲巢,把病患的床給霸佔了。
更過分的是,居然還把原本的病患咬得模糊,最後還恬不知恥地反問人家是怎麼回事。
這是人幹事?想想,沈純一都覺得頭皮發麻。
倒沒有懷疑過是別人乾的,單說這東宮守衛森嚴,又有幾個人能無聲無息地潛進來,還不人發現,甚至能在太子脖子上咬一口。
能幹這事的,就只有昨晚和殿下同床共枕的了啊。
沈純一的神一下子整個垮了下來,越想越消沈,越想越愧疚,最後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緒,整個人朝前撲去,將衛臨漳牢牢地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或者說,是將自己整個人埋了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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