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他到底知道了多，卻因此心中更加焦慮。
此時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他並不知道全部，否則他如今不可能還好生生地坐在這裡和拉扯。
但若是他已經窺到了一大半真相，只是還有些不確定呢，要如何應對。
最怕的就是他其實只猜到了一點點，卻自陣腳，一腦地將所有事都說了出來。
那樣估計要氣到吐。
“你和孤說實話，孤不會怪你，這是孤的許諾，永遠有效。”衛臨漳循循善。
片刻後，他見依舊垂著頭，不肯看，又補充道：“別的你可以不信，與孤相識這麼多年，你難道不知孤向來一言九鼎？”
終於，在他的努力之下，他看見沈純一慢慢地抬起臉，外的銀清輝打在的半邊臉上，顯得此刻的面容，格外的清冷又高貴，還著一不能玷汙的純淨。
衛臨漳下意識地手，試圖為耳邊的頭髮。
卻被沈純一不著痕跡地避開。
“殿下，事就是你猜到的那樣。”似是難為起來，聲音忽然低暗了下去。
哪怕是到了這一刻，沈純一仍是忍不住耍了個心機。
他既然不說是什麼，那也含含糊糊地說，待會若他反問，也有迴旋的餘地，不至於一下子徹底完蛋。
若是誤打誤撞將衛臨漳矇混過去了，那就更好不過了。
總之，主打一個他問一句，說一句，他不問，那絕對不多說一個字。
如果他率先了陣腳，開始遲疑，便敵退進，主質問他為何要無故懷疑。
正所謂見機行事，見招拆招。
衛臨漳著沈純一，此時此刻，的臉比月還要白，哪怕是看客都要因此染上一分憐惜，又遑論是他？
他的心有些微微的痠麻，又像是埋怨，又像是在心疼，不解的固執，埋怨的瞞，更心疼一直苦苦瞞的傷。
也怪他，沒有早早多關心瞭解關於的細節，才會到如今才知曉。
“純一，你為何要瞞著孤……”本來想怨怪幾句，但還是沒狠得下心，話在齒間輾轉了幾個來回，最終化作一句：“那你現在……是什麼況？”
他本想是問現在的傷徹底好全了沒，但這話落在沈純一耳中，就又是另一番風貌了。
沈純一的抖著，頓了好久，才吐出一句：“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殿下，您能原諒臣嗎？”
“至於臣現在……”話說到這裡，到底有幾分難以啟齒，這種兒家的私事，能隨便說給男人聽？若不是衛臨漳自小心思純粹，從不放在男之道上，還要以為他是個什麼地流氓了。
衛臨漳凝視著沈純一，以目描摹的每一寸容貌，清冷到顯現出一種倔強的格，似乎是整個人的底。
他到了的為難，便也不再勉強，改為朝出手：“罷了，你也是為了孤，孤不怪你瞞著。”
沈純一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似乎沒想到衛臨漳會這麼輕拿輕放。
忽悠他十幾年的事，就這麼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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