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90 他去找了
衛臨漳沒有毫猶豫與等待。
在衛漱玉說出發現蹤跡的那一刻, 他就再也抑制不住震的緒，他雖還在宮，但神魂早已飛到天外去了。
他馬不停蹄地從皇宮出發, 甚至都來不及待近臣, 只草草在馬上劃了幾封書信，權且作安排。
他甚至嫌馬車慢，親自挑了匹汗寶馬上去，連隨從都不肯等, 便一馬當先跑到了前面。
急得知陛下出城的護衛們正準備跟上去呢, 卻發現衛臨漳的影子都消失在了驛道上。
衛臨漳幾乎是不眠不休地趕路，下雨了也不躲，就那麼任雨水打著，路上泥濘遍佈, 走了十里路也看不到第二個人。
若不是馬兒總得休整，沒有隨從扈行也無法及時更換新的馬匹，衛臨漳都不準備停下來休憩。
當駿馬在一驛站歇息補給時, 日夜不歇、班駕馬、州府接替的護衛們終於追上了他。
誰知他們還沒來得及一口氣，陛下這個瘋子就指著他們的馬道：“給朕換一匹。”
這是不打算停歇, 還要繼續的意思？
一路風餐宿追趕過來的寧遠嚇到了。
他趕帶來了另一個訊息：“陛下, 您離京之時，恰好有一家子人找了過來。”
寧遠微妙地一頓，直到衛臨漳將目投注到他上，才接著道：“他們說，他們是沈大人……從前的家人。”
“早前因變故走散, 直到今日才知原來沈大人早已改名換姓，到了京城。”
“冀州城人？”良久之後，傳來衛臨漳沙啞的嗓音。
“是, 城人氏。”寧遠將頭低的更低了，說話也越發小心謹慎起來，“大抵是因為先前全國上下都張了沈大人的畫像，才他們認了出來，今尋上門。”
衛臨漳對此不置可否。
寧遠用餘悄悄地看了衛臨漳一眼，卻沒能分辨出他對此事的態度。
“臣不敢妄下決斷，便將這自稱是沈大人親人的一家人帶了過來，看您……說怎麼置。”
寧遠上說是“自稱”，但事實上，能帶到衛臨漳面前來的，十有八九就是經過拱衛司確認的沈純一的親。
戶籍和多年的生活軌跡很難更改。
相貌上的相似，也很難否認。
衛臨漳陷了短暫的沉默中。
按理說，他既然喜歡沈純一，理應屋及烏，福澤的家人。
但面對著這不請自來的一家人，他不僅沒有天生的好，甚至生起一排斥。
衛臨漳與沈純一相識那麼多年，從來沒有聽提及自己的父母家人。
之淡薄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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