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實在無，母親眼中竟有些傷。
「你是我的兒，你怎能......怎能說出這種話來傷我的心?」
菖面無表:「崔夫人慎言，菖一介草民，配不上讓夫人傷心。」
母親不可置信地看著，似乎真的傷心了，眼眶通紅。
「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啊!」
菖看向我:「也是你十月懷胎的孩子，我也未見你待有幾分疼。」
母親下意識反駁:「我生養，讓過富貴日子，你問，我待哪裡不好了?」
菖角帶著嘲諷:「是嗎?」
這話不知問誰。
我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卻還是說不出。
我該說母親其實待我不錯。
可真的不錯嗎?
我想了半晌，記憶中好像很對我有過笑容。
大多時候，都是責備。
菖了我的發頂，嘆了口氣:「你其實並不，你若便不會欺負。」
我垂下頭，眼睛發酸，心口然。
我自愚鈍，縱然活了兩世，有些答案卻也還是想不太明白。
母親、周懷序，都該是我最親近的人。
明明都比我聰明，卻能無視對錯而責怪我?
現在，我終於找到了答案。
是不講道理的維護。
可他們不我。
因為不，才能理所當然地責怪我、欺負我。
07
菖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母親再說不出話來。
明白，菖說的是真的。
不這個長相寡淡，愚鈍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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