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小兄弟，別急別急，這樣，腳踏車票的事，我做不了主，我先進廠裡問問，你等我會兒，就一會兒，不？”
顧杉來紅星軋鋼廠，就是知道里面有了大方的李懷德，所以也是假裝要走。
“行，那你趕的，我兩頭野豬，不愁換不來一張腳踏車票。”
“兩頭？好好，小兄弟，你等一下哈，千萬別走。”
“中山裝”給了其他人一個眼神，轉就往廠裡跑，好似後面被大鵝攆一樣。
顧杉也懶得搭理別人，悠閒地等著廠裡來人。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留著大背頭的李懷德快步走了出來，臉上好似一直帶著微笑，給人一種親切的覺。
不等“中山裝”介紹，李懷德看了一眼野豬，直接問道：“小兄弟，我是軋鋼廠的後勤主任李懷德，聽說你除了這頭野豬，還有一頭，是不是真的，有多大？”
“比這頭大點，有腳踏車票沒，沒有我可不賣？”
顧杉也很直接。
李懷德笑了笑。
“說實話，我手裡還真有一張，是我準備獎勵給我閨的，既然小兄弟提了條件，為了軋鋼廠的工人兄弟們能吃點葷腥，我願意拿出來，不過前提，你必須有兩頭。”
這話一齣，不管是“中山裝”，還是“白臉”等人，一個個的不得了。
李懷德很擅長利益最大化，不難知道，這話傳到工人耳朵裡，會有多大的反響。
顧杉自然聽得明白。
“先給票，我去拉豬。”
“好。”
李懷德也沒猶豫，從口袋裡小心地出一張票，遞到了顧杉手裡。
“小兄弟，還不知道怎麼稱呼，在哪裡高就？”
“問這幹嘛？”
“小兄弟，你別誤會，我這腳踏車票有點特殊，是登記過的，你去買車的時候，有可能會核實況，如果聯絡到我，我也有個準備。”
顧杉檢查了腳踏車一眼，果然上面有個特殊的印章，工業部專用。
怪不得！
“行，我顧杉，住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的東院，之後很可能去街道辦的集診所上班。”
“很可能去，是什麼意思？”
“就是半個月前，街道辦王主任允了我這個職位，我一直沒去報到，不知道還作不作數。”
“這樣啊~行，我記下了，宋主任，趕去找個三，陪小兄弟把另一頭野豬拉回來。”
李懷德考慮得很周到，顧杉也沒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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