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有氣,面上也不高興,“是我送的。咋了?!”
周老太見兒這表,氣瘋了,用力扯了一下金項鍊的卡扣,“你們看,你們仔細看,這金項鍊是金的嗎?我怎麼扯,它都不變型。”
宋蘭芳第一回買黃金首飾,對金子不太瞭解,一頭霧水,“誰說金項鍊就得變型?”
周老太見兒還不承認,“所有人都知道金子很,尤其像這種純度很高的金子,會很。”
指了指金項鍊,“再說了,你這金項鍊上面沒有剛印。這本就不是金子。是銅的。”
見兒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直接從兜裡掏出一把小刀,這是削鉛筆用的,用刀颳了刮,“你瞧,這裡面的本就不是金黃。這個更暗沈,是紫銅。”
連珠炮彈似地轟,把宋蘭芳震得一楞一楞地。接過來,仔細看了一眼,還真是!回想自己去的那家金店,不能吧?那麼大的金店敢賣假貨?!
回屋去找的金首飾。
林為森接過來,看了又看,的確沒有鋼印,這金項鍊也確實很。
宋蘭芳從屋裡出來,將自己的金首飾拿給周老太看,“媽,這一套首飾是我一起買的。發票還在這兒呢,你看!”
黃金那麼貴,一定要發票。周老太看了一眼,的確是正規發票。價格也確實不便宜。
拿了金手鐲在手裡踮了踮,察覺不出來,又用牙咬,的,本咬不,直接扔到桌上。
鼻孔冒氣,“哼,又是假貨!”
雖然語氣不怎麼好,可是這三樣也是假的。說明兒不是故意耍。心好了不。
宋蘭芳不敢相信,“怎麼可能呢。我是在縣城商場買的。還是牌子貨,明星代言的,商場怎麼可能賣假黃金。”
林為森將四樣金首飾挨個看了一遍,沒找到鋼印。
他想了想,去灶房點火,用火烤一烤,金子不會變,但銅會氧化變黑。
宋蘭芳任由他去驗證,看向周老太,“媽,你聽誰說的?”
“田豔豔媽,你跟兒不對付,我跟不對付。我向顯擺你孝順,說我這金項鍊是假的。還說得頭頭是道,我想反駁都反駁不出來。”周老太想起昨天當著全村人的面丟了大臉,就氣得渾發抖。
宋蘭芳給倒了一杯涼白開,“媽,我帶你去縣城找他們算賬。他們賣假貨,要假一賠三的。”
周老太更氣了,“假一賠三?再送我三個假的?那也不划算啊。”
宋蘭芳被這話弄得一楞,反應過來後,跟解釋“假一賠三”不是賠三個假的,而是賠三倍的價格。
周老太聽到這話樂開了花,“如果金店肯賠錢,那你能不能再給我買一個金鐲子?”
宋蘭芳還沒回答,林為森從灶房出來,讓兩人看,“金鐲子發黑了,確實是假的。”
得到證實,宋蘭芳將金首飾全部收起來,包括那張發票,惻惻地說,“我找算賬!”
周老太看了一眼天,“明天再去吧。縣城一來一回那麼長時間,回來估計天都黑了,走夜路,不安全。”
宋蘭芳卻片刻都等不了,“不行!現在就去。要不然我今晚睡不著。”
周老太忙不疊站起來,“行,那我跟你一塊去。你們年輕人面皮薄,不好意思跟他們吵架。我就不一樣了,我就是豁出去這張老臉,我也要讓這家金店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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