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覺得太冤枉自己了，“不是鬧，也不是我，是爸。我剛收完作業，他就過來找我，想讓他兒跳到五年級。”
語文老師更懵了，不是跳一級，而是跳到五年級，一次跳這麼多？！
不確定地問，“你真就答應了？”
“我出張卷子，讓做。考九十分以上，我就跟校長說。”班主任也不想跟學生家長起衝突，“數學跟語文不一樣，靠死記背是沒用的。不會就是不會。爸說真金不怕火煉，要是沒考到九十分，害兒丟人，也是家長的錯，跟我可沒關係。”
語文老師同為老師也能理解，有些家長真的會胡攪蠻纏。
小聲提點，“待會兒考完試，家長要是打孩子，你護著點。雖然這孩子皮是皮了點，但也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攤上這種的家長，老師們也是很糟心的。孩子智商就那麼點兒，他偏要兒，既為難自己，也是為難孩子。
學習不好，又不是人品有問題。真的沒必要把孩子死。
班主任也用同的目看了一眼老實答題的林瓊華，“你說得對。待會兒我攔著點。”
他沒見過林為森打過孩子，但是這種的家長，他見過不，孩子稍微不達他們的心理預期，他們是會拳打腳踢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瓊華終於答完，將卷子拿過來。
班主任接過卷子，拍了拍林瓊華的肩膀，“你別擔心，我會替你說的。”
林瓊華仰著腦袋，一臉困看著他，什麼意思？說什麼？
轉了轉腦子，突然明白班主任在擔心什麼，不由一笑，雖然班主任總板著一張臉，看著嚴肅嚇人，其實是個外冷熱的人。
看著班主任，“您先看一下卷子，給我打個分數吧。”
班主任接過卷子，直接對答案，對著對著，他突然將試卷翻了一面，看後面的大題。
語文老師見他激這樣，也湊過來，“是不是答得不太……好？”
話沒說完，突然也怔住了。這試卷答得好啊，後面的大題都做出來了，瀏覽了題目，看下面的解題過程，咦？居然是對的。
“我的媽呀。”語文老師驚撥出聲，看向班主任，“這孩子會做呀？”
數學最後一道題通常是最難的。這個題目都會做，這孩子了不得啊。
班主任只覺得匪夷所思，要不是教室只有暑假作業，沒有多餘的書本，他都要懷疑林瓊華作弊了。
老師們的靜也吸引正在打掃衛生的同學們，他們試探著靠近。
在聽到語文老師說林瓊華答對了，甚至連最後一道大題都對，他們齊齊張大。
班主任不死心，將襯衫上口袋夾著的紅筆取下來，一題接一題批改，其他人都站在周圍看。
對，對，對……
直到最後一道，都對！
睛睛不可思議看向林瓊華，“你咋做到的？！你不是跟你爸去鎮上擺攤賣涼的嗎？”
林瓊華搖頭，“賣過幾次，後面就沒賣了，在家看書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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