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舉報軋鋼廠》第40章 易中海恨鍾大山的原因(1)

作者:糧票換糖甜·9小時前

鄭公安靠在椅背上,看著易中海說完最後那句話,嗓子眼裡的聲音已經乾得像是砂紙磨鐵皮。

易中海的乾裂了好幾道口子,每說一個字,裂口裡就滲出一珠,易中海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結上下滾了一下,發現裡連唾沫都不出來了。

手指上的創口還在跳著疼,嗓子又幹得冒煙,整個人像是被扔在沙漠裡曬了幾天,易中海用那雙佈滿的眼睛乞求地看著鄭公安,不敢直接開口要水,只是了兩下,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

鄭公安看了他一眼,扭頭對年輕公安說:“給他倒杯水。”

年輕公安站起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不願,他想起鍾國勝在二樓辦公室裡用那雙凹陷的眼睛平靜地講述這三年的遭遇時,何雨柱是怎麼堵在門口拳打腳踢的,全院的人是怎麼聯起手來把一個沒爹沒媽的孩子往死裡的。

而這個易中海,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年輕公安倒了半搪瓷缸子水,走到易中海面前,把缸子往他邊一湊,作談不上暴,但絕對沒有半點溫

易中海激地看了年輕公安一眼,低下頭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水順著角淌下來,滴在口那片被汗水和水浸襟上。

易中海貪婪地又喝了一大口,還想再喝,年輕公安已經把缸子拿開了:“行了,潤潤嗓子就夠了。”

年輕公安把缸子往桌上一放,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新拿起記錄本。

鄭公安沒有給易中海任何拖延的機會,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繼續說。”

易中海被水潤溼的,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著頭皮繼續往下說。

“後來援助任務結束了,我們這批工人要回城,走之前——”

易中海的聲音低了幾分,像是在回憶一個連自己都覺得難堪的細節:“走之前我給了秦淮茹一筆錢,算是——算是補償,我把我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大院的地址留給了,我當時想著,這事就到此為止了。在昌平農村,我在四九城城裡,天南海北的,以後再也不會見面了。”

易中海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恍惚,像是在追憶那個早已逝去的。自以為能全而退的時刻。

鄭公安的手指又在桌上敲了一下,易中海條件反般地一哆嗦,趕接下去;“沒過多久,秦淮茹寄了一封信來,信上說——說懷孕了,問我怎麼辦。”

易中海說出“懷孕”兩個字的時候,臉上的表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別的什麼,那表很複雜,複雜到連鄭公安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我看到信的時候,整個人都蒙了。”

易中海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而急促:“我和我們家那口子結婚那麼多年,一直——一直沒有孩子,無兒無,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心病。突然有人告訴我,我有後了,我——我——”

易中海的開始劇烈地哆嗦,這一次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一種被抑了太久太久的緒正在拚命往外衝撞:“我驚喜加。”

鄭公安面無表地看著易中海,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

易中海被這敲擊聲從回憶中拽回來,意識到自己剛才差點失態,趕收斂了緒,繼續說道:“我先回了信,讓彆著急,說我想辦法,然後我就開始琢磨——琢磨怎麼把接到四九城來,怎麼把安頓好,最重要的是,怎麼讓這個孩子名正言順地生下來。”

易中海說到“名正言順”四個字的時候,角閃過一極其秘的自嘲:“思來想去,院子裡合適的,就是——就是賈東旭。”

這個名字從易中海裡吐出來的時候,審訊室裡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半拍,年輕公安手裡的筆頓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易中海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之前還低估了他的噁心程度的人。

“我先收了賈東旭做徒弟。”

易中海的語速越來越快,像是在急於把這段最難堪的往事一口氣倒完:“賈東旭那時候剛進廠沒多久,笨手笨腳的,但人老實,對我這個師父也尊敬,我就想著——我這個做師父的,給徒弟張羅一門親事,那是天經地義的事,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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