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地拍了拍雀娜,“濱西的確是弗恩的人,但他現在是我們的隊友。”
“對不起,雀娜。”濱西抿,鄭重地對雀娜道歉。
而後他張張,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我來給你解釋吧。”夏安依舊不急不緩,彷彿邊的危險不存在一樣。
在濱西出現時,夏安其實就對他有了懷疑。
像說的那樣,的確是一個防備心重的人,偏偏還會下意識留意分析有用的資訊。
濱西的積分讓拉了警戒,但是知道雀娜的格,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暗中觀察濱西。
一路上濱西的表現都很正常,這讓甚至覺得自己多疑了。
可就在異暴發生前,濱西終於出了馬腳。
濱西像是有目的一樣帶他們休整,在藉口解決生理問題回來後,夏安在他上聞到了一很淡的藥劑味道。
當然,並沒有接過躁藥劑,只是在腦海裡回想分析藥劑突出的分是什麼。
也是湊巧,藥劑有一個分之前剛進比賽時,採集到了,那就是明意花,一種對異有捕分的植。
接下來濱西的表現也如預料的那樣。
所以,在逃亡時,被濱西扛在上的夏安,直接在他耳邊拆穿了濱西的份。
夏安甚至從雀娜剛開始對濱西的介紹中,推測出濱西是因為他妹妹而到了弗恩的脅迫。
畢竟在濱西眼裡,恐怕只有關於他妹妹的事,才會讓他放棄改變人生的名額。
被穿的濱西也沒藏,承認自己妹妹需要的藥劑被弗恩扣下了,只有幫助弗恩拿到名額,弗恩才會把藥劑還給他。
並且弗恩還承諾,如果積分夠用,他可以獲得一個名額。
夏安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問他一句:“你信嗎?”
這三個字徹底擊穿濱西自我矇蔽的屏障。
因為他知道,弗恩絕對不允許比他強的人,遮蓋他的芒,這場比賽最終可能只有一個贏家,那就是弗恩。
三個名額中,只有弗恩能登上前往軍校的飛船,畢竟他的姑父是執政,這個流民星球最常見的就是各種各樣的意外。
可他沒有選擇。
他不怕死,只怕他死了之後,他的妹妹無依無靠,人欺凌。
“怎樣都是賭,那為什麼不賭一把大的。”
夏安的聲音平靜,卻給人一種致命的。
“我們三個奪得名額,還有一線生機。而且,我看弗恩不順眼很久了。”
語氣淡淡,卻讓濱西頭皮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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