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安同樣沒有立場去指責李然。
他或許是擔心夏安並不能讓維奧勒特信服,才主站出來。
“還真是一個讓我無法拒絕的份呢!”維奧勒特看著李然,滿意極了。
略微抖的,暴了李然此時心中的不平靜。
儘管如此,他還是而出,直言:
“放過太空客艦的所有人,我會主和你走。”
維奧勒特突然嗤笑一聲,視線掃視夏安三人。
心中嘆一聲,果然還是臭未乾的小孩子,真以為自己拿了可以談判的籌碼。
“怎麼辦呢?你,我不會放過,而這艘太空艦……”他惡劣一笑,“我也不想留下。”
“你!”
李然白皙的臉瞬間蒙上一層憤怒的紅。
“你就不怕我寧可死,也不屈從你!”
維奧勒特優雅地聳肩,“無所謂,你只不過是我今天的意外之喜,如果能功綁了你,我很高興。如果沒有,我也沒損失什麼。”
“反而,如果你乖乖主過來,我可以考慮放過他們。”
局面瞬間逆轉,夏安幾人變了被的一方。
李然臉煞白,此時的他也知道自己走了一步爛棋,不僅破壞了夏安原有的計劃,還把所有人重新推到了險境。
就在這時,夏安往前輕輕踏出一步,聲音平靜,卻像一鋒利的針,刺破了維奧勒特的有恃無恐。
“我不認為您真的不心。”
維奧勒特抿了一口辛辣的酒,笑了一聲,就像是放任小孩無理耍鬧一般。
如果是其他心理防線低的人,恐怕此時早就怯了,但他面對的是夏安,一個頭腦和心理素質都不低於他的人。
“如果您真的不興趣,此時恐怕早就按下了擊毀太空艦的按鈕。”
夏安頓了頓,繼續道:“可是您非但沒有,反而願意和我們一起浪費口舌。我想,以您的能力,絕對不會浪費時間做無用功。”
並不知道李然到底是什麼份,但維奧勒特既然願意和他們打心理戰,那就說明李然能帶給他的利益,比想象的還要大。
“您故意激怒李然,他主和您走,那隻能有一個原因——”
夏安黑的瞳仁閃爍著犀利的芒。
“完好活著的李然,價值比一高得多。或者說,如果李然真出了什麼事,只會給你帶來更大的麻煩。”
“維奧勒特先生,我不妨把話說得更難聽一點。”
“當李然亮出份那一刻,你的興是真的,但是也同樣覺得棘手。只要有人知道出事和您有關,你就算什麼都沒做,也不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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